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试探着想要睁开眼睛,可是,眼睛只是轻轻地跳动着,似乎无法睁开,耳边有奇异的声音在响,身体的某处带来阵阵的疼痛,这疼痛似乎在提醒她:这不是梦!
终于睁开了眼睛,云洛漓暗暗的问自己:为什么还没死?难道还要在这冷漠的世界继续痛苦地生活下去吗?
“柳儿!”她试探着用喑哑的嗓子轻唤了一声。
没有人应答。
“柳儿,我这是在哪儿?”云洛漓终于注意到了四周雪白的墙壁,刺眼的白炽灯,以及铁质的病床。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是躺在绣阁的床上。
正在那里纳闷,吱嘎一声病房的门开了,一个身穿白裙头戴白色小帽子打扮奇怪的女孩走了进来,手里还托着一个奇怪的东西。
“你终于醒过来了!”女孩发现云洛漓睁开了眼睛惊喜地说道。
云洛漓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
女孩一笑“你刚醒过来,麻药的药力会很快过去,可能会感觉到疼痛,不过没关系,手术很成功,你很快就能好起来!”
“你是谁?柳儿呢?”云洛漓吃力地吐出这几个字。
“柳儿是谁?是你的同学吗?我是这家医院的护士,我叫含音,是专门负责你的病房的。”含音说这话放下了手里的托盘,将体温计拿起来为云洛漓量体温。
云洛漓奇怪地看着她手里的体温计,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也并没有反抗,事实上她也根本无力反抗。
含音对她的反应一点都不奇怪,事实上当一个人被注入麻药之后,神智会不清晰,有时候会胡言乱语,像云漓这种情况已经是好的了。
“一会会有人过来送你去普通病房,那时候你就能看到你父母了,你不知道他们有多着急,一直在病房外守着呢,只是因为这是高危特护病房不能随便进入他们才没有过来看你。”含音是个健谈的女孩,絮絮地将各种事向云洛漓诉说着。
她检查了云洛漓手术的刀口,又换了药,这才拿着托盘出去了。
云洛漓仔细地思量着含音所说的话。“麻药?手术?同学?医院?护士?父母?・・・・・・”一个个陌生的名词在云洛漓的脑海里出现,让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说的那些都是什么?自己不是孤身一人生活在万花楼吗?怎么会出来什么父母呢?
云洛漓毕竟是玲珑剔透的女孩,她知道现在的一切很诡异,看上去那个含音并没有什么恶意。
开始量体温的时候当体温计被放在云洛漓腋下的时候,那冰凉的感觉让她以为自己受了什么暗器,真想把它立刻甩开,可是过了一会当含音将体温计拿出来看了下告诉她恢复情况很好,没有发烧情况出现的时候,她知道自己误会了,这之后含音让她做的每件事她都尽量配合着。
“好奇怪啊!”云洛漓轻叹道。她打定主意,在不了解情况的时候,尽量少说话,一定要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再说,别弄不好自己一个不小心小命不保、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点滴静静地注入她的身体,云洛漓不知道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