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并且我已经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不能再耽搁,现在已经超过我预计的时间。”
舒展眼看留不住她,便失望道:“那好,明日我送你们去车站,在北平等我,我会尽快回去,最多一个星期。”
夕美道:“嗯好,只是不知道伯父会不会生气,毕竟你刚来上海不久又要因为我而回去。”
舒展思考道:“正好我手里有批货,本来想让伙计们送回去,既然如此我便亲自走一趟。”夕美听到他有了回北平的理由,点头道:“我在北平等你回来。”舒展深情地望着夕美点了点头。
冬天的静雀庵略显凄凉,满山覆盖了白雪,由于山路的泥泞湿滑,来庵里祭拜的人寥寥无几,郑欣雅自从与夕美来过之后,便经常独自前来,她非常喜欢和师太们一起诵经念佛,不管狂风暴雨还是冰雹大雪,她依旧坚持每星期来四五次。
一位年轻的小师傅远远看到了欣雅,走向前迎接道:“欣雅师傅,今日如此之冷本以为你不来了,师太,师太,欣雅师傅来了。”
欣雅笑道:“不冷不冷,只要我还能行走,不管冷热我都会来。”说完便走进去见师太。师太静静地坐在佛像前诵经,欣雅轻轻地走到她的身旁坐下,闭上眼睛与她一起。
傍晚,舒展回到舒氏证券,在昏暗地台灯下翻看着这几日的文件,欧阳旖旎轻轻走了进来,哪怕再轻也没有逃过舒展的耳朵,他抬起头道:“你怎么来了?”
旖旎甜甜笑道:“我觉得我走路的声音已经很轻了,没想到还是被你听到。展哥,我想你了。”说完便坐在了舒展的对面。
舒展面无表情,道:“旖旎,你在上海已经待了好些天,差不多该回去了,不然你父亲会着急。”
旖旎气道:“那个慕夕美一来你就对我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居然这么对我,你放心,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舒展喊道:“小康。”小康听到唤他匆匆走了进来,道:“舒总。”
舒展道:“这几日你不用来上班了,从今晚起你就跟着欧阳小姐,必须寸步不离,明日安安全全把她送回北平,要亲自交给她的父亲。”小康看了一眼欧阳旖旎,犹豫道:“这,可是。”
舒展皱眉道:“这是命令,不得违抗。”小康看到舒展严厉的表情,立刻应道:“是,保证完成任务。”坐在对面的欧阳旖旎怒气冲冲指着舒展道:“你!哼!”说完跑了出去,小康看到舒展示意他跟着,也跑走了。
欧阳旖旎在微弱灯光照耀下的道路上气匆匆地走着,小康远远地跟在她身后,走了一段路后她突然转身喊道:“滚!不要跟着我!走开!”小康被她突然一喊怔住了,随后道:“不好意思,欧阳小姐,送您回家是我的任务,不管您说什么做什么我都必须完成。”
旖旎指着他,气得说不住话道:“你,你,你,讨厌!哼!”转身向前跑去,小康也继续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