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了.”
听他的话音.似乎是要动刑的意思.大周立刻便有官员出來制止道:“见血不祥.陛下面前岂可动刑见血.更何况还有诸国君主在此.”
燕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之前是陛下说要调停我儿被杀一事.如今这人.便是在我的皇儿出事的时候抓住的可疑人物.难道陛下不想亲自审上一审.还是说……”他眸底寒光一闪.“还是说陛下一开始就存了和稀泥的心思.想把这件事三言两语就遮掩过去.”
他这话说得咄咄逼人.方才说话的那官员登时沒了应对.而庞太师亦是打定主意不开口.横竖皇帝自己在此.就算是装醉.也糊弄不过去.
皇帝开口的时候仍然带有几分醉意:“好啊.朕也想听听.能从这人身上审出些什么道理.此事关系两国.实在非同小可.燕君.请便.”
虽然已经得了皇帝的应允.但燕君还是补充了一句:“不过诸位也请放心.我自然知道见血不祥的道理.是不会让这种人的污血玷了这么多位贵人的运道的.”
他扬一扬手.那两名侍卫便将被制住的蛮族人放倒.然后步调一致地伸手拉住了蛮族人的两个脚腕.那蛮族人口中似是被塞了麻核.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一双瞪得几乎要裂开的眼睛里却流露出极度的惊恐.
蛮族人素來好战.族中男子更是彪悍坚忍.若果如燕君所说.这人是蛮族中的高手.怎样的刑罚才会让一个强大的战士流露出如此的恐惧.
耳畔听得骨骼的爆裂之声.而那两名侍卫的双手也顺着蛮族人的脚踝缓缓上移.
虽然听不到痛呼之声.却能看到那人真切的颤抖.以及眼眸中的绝望.长歌下意识侧首避开了那一幕.她已经看出.那两个侍卫竟然是在用手捏碎蛮族人双腿的骨骼.
筋折骨断已然是极痛.更何况是一寸寸被捏断.如此的重手法.偏偏施为得如此缓慢.显然是要增加受刑者的痛苦.
场内一片寂静.只能听到那受刑者痛苦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