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沒有任何催促的表示.就要召开饮宴.似乎是有将燕国排除在外的意思.难道这次的结盟也有这样的目的.
尽管服用了安神的药汤.但长歌这一夜仍然睡得很不安稳.睡梦中仿佛听到有脚步声在营帐里來來回回.又似乎有叹息声在耳边连连响起.明知道陆青守在外面.不会让人随便进來.但那叹息声如此真实.让她迫切地想要睁开眼睛一看究竟.
然而安神药却在这时发挥了效用.让李长歌坠入了黑沉无光的梦境中.
当她终于摆脱了困意睁开眼睛时.帐篷内仍然是漆黑一片.心底莫名其妙的焦灼一路顺着血脉燃烧上來.让她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她呼唤陆青的声音也十分嘶哑.还沒有掠过帐篷的风声大.
长歌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喉咙.仿佛是想要让手臂给声音注入力量一般.然而她还沒有开口.就已然察觉到了不对.
那一对龙凤玉佩是开启秦氏宝库的关键.虽然最要紧的宝珠已然遗失.但它们仍然有可能被人所觊觎.所以她一直贴身带着.但是她将颈中的红绳拉出來时.末端却只剩下一枚孤零零的凤佩.那龙形玉佩竟然不翼而飞.
那两枚玉佩被红绳串连在一起.绳未断.怎么可能丢失.唯一的解释似乎是.确实有人來过这里.将玉佩从她身上偷走了.
她本能地想要叫陆青进來盘问.然而最后还是硬生生地忍了下去.
如果那人是陆青放进來的.那么事后再进行盘问沒有任何意义.她知道陆青的个性.她愿意说的自然会说.不愿意说的.就算是严刑逼供也沒有效果.倘若那人是瞒过了陆青悄悄进來的.就更沒有问的必要了.
那人既然能夺走她的玉佩.显然已经有很多机会可以置她于死地.但是他沒有.甚至于连放在一起的凤佩都沒有拿走.这又说明了什么.
李长歌坐在黑暗中.握紧了仅剩的那枚玉佩.心脏却抑制不住地狂跳起來.
是他.回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