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似乎是还有话要说.
李长歌沒有回头.只是收住了脚步.静静等候.
“敢问女皇一句.”他的声音郑重了许多.并且以“女皇”二字來称呼她.不复之前的随意.“晋王世子现在何处.”
“自然是……”
李长歌还沒回答.他已出声打断.声音中多了前所未有的锐利.直刺耳畔.“是依旧关押在唐国.还是……在燕国.”
听他说出最后两个字时.李长歌本就已经高高提起的心猛然收紧.像是被无形的手攫紧了一般.气息也为之一滞.她竭力压下散乱的心神.暗自庆幸自己此刻是背对着庞太师的.不至于让神情泄露了内心.
“我不明白太师这句话的意思.”她冷冷回应.“入宫行刺之人.自然是关押在大理寺.这又和燕国有什么关系.”
身后响起了枯草被踩踏发出的细微声音.从声音中可以判断庞太师已经走了过來.就在与她并肩的地方停了下來.
李长歌缓缓侧首.尽量伪装出困惑的神情.只是对方清澈的目光让她不由自主地觉得.自己的伪装已经被看透了一样.
庞太师脸上仍然带着之前的微笑.仿佛戴着一个假面具一样:“我还以为……”他缓缓开口.语声中带了点笑意.“以为你会因为他的相貌.把他当作是一个故人.”
长歌还沒有想出反驳的言辞.他已经再度开口:“之前燕国陈兵边关之事.已经传得天下皆知.我还以为聪明的女皇会想出利用晋王世子的办法.來兵不血刃的化解此次危机.”
他语声清淡.却字字直击重点.让长歌心底的那点慌乱一再扩大.
“看來太师大人除了为国事鞠躬尽瘁之外.还很喜欢……异想天开.”她在最后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用近乎蔑视一样的态度说出來.然后立刻拂袖而去.借以掩饰逐渐弥漫到全身的慌乱.
这个庞太师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就像……就像是有人向他通风报信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