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一同围住了.周子侑本想说话.但转念一想周子铭在这里.索性闭了嘴一语不发.
见他像是个锯嘴葫芦一样杵在一旁不吭声.周子铭虽然不想出头.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问道:“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李长歌不去回答他的问題.只对御卫中为首之人道:“怎么可以对大周的皇子殿下无礼.”听了这一句.周子铭还沒來得及放松.便听得她又道.“我让你们抓的.只不过是他一人而已.”
她所指的恰恰是周延昭.后者困惑地眨了眨眼睛.便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周子铭.
周子铭显然也沒想到她会突然发难.当下脸色有些尴尬:“不知我这位堂弟是犯了什么事.惹來陛下这样大的火气.”他对周延昭一使眼色.语声严厉了几分.“你刚才冒犯了陛下.还不快去赔罪.”
周延昭尚未有行动.长歌已然冷冷道:“入宫行刺之罪.岂是一句赔罪就能了结了的.”
周子铭对这件事心知肚明.面上却还是不得不否认道:“怎么可能.延昭他自幼身体便弱.远路都走不了几步.更何况是行刺.”他略一停顿.语气又加重了几分.“或许……人有相似.”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李长歌.似乎是想用眼神去提醒她.这人有相似的例子就在眼前.
“容貌相似倒并非完全不可能.”李长歌略微停顿一下.语气陡变.“但赃证放在身上.不知三殿下是否还能辩明.”
说话时.她已然从御卫手中夺过一柄长剑.正对着周延昭的心口刺出.
“不可.”周子铭失声道.却终是沒敢动手阻拦.周子侑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置身事外.更是丝毫沒有反应.
而那容貌酷似姬少重的晋王世子.也只眼睁睁地看着剑锋迫近.竟像是吓呆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长剑锋利.眼看着便要酿出祸事.但放眼当场.绝对无人敢上前横加阻拦.唯一有可能反抗的晋王世子.甚至连手都沒有抬起來挡一下.
剑锋所至.掠起血色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