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前几日來也犯过如此毛病.不管怎样.还是多谢陛下关怀了.我回去后一定会告知延昭.让他好转后前來拜谢陛下.”
说罢.他便弯腰端起案前酒杯.将美酒一饮而尽.手腕翻转意态潇洒.
他这一番话自以为说的十分得意.既嘲讽了周子侑.又表现出了他的大方气度和机敏反应.可谓是落落大方.
谁知这一次.屏风后面并沒有再传來回声.
周子铭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眸底也渐渐浮起了寒意.虽然早就听说这位女皇脾气古怪.是什么人都敢给脸色看的.但事情要真正临到了头上.才能觉出个中滋味.尤其是此刻.兄长一副早知会如此的神态.更无异于是落井下石.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一名宫监从屏风后站了出來.细声细气道:“陛下身体忽觉不适.先行去偏殿更衣了.诸位大人和远方贵客还请自便.务必尽兴才是.”
说是让他们务必尽兴.但主人家先行离席.等于是对他们极大的不尊重.
尤其是现在.仍然端着酒杯站在原地的周子铭.简直成了最尴尬的那一个.刚才他的一番卖弄.竟然都是白费.他本打着胜过兄长的主意前來.沒想到还是一打照面就吃了个下马威.如今想要找回面子來也是无计可施.
至此.周子侑终于悠悠开口:“铭弟总是站着.难道不嫌累吗.”
周子铭暗暗咬牙.终于还是不得不坐下.偏生之前被他嘲讽过数次的兄长仍然不肯就此罢手.故意倾身向前道:“这位女皇陛下如何.看來某些人自诩与众不同.结果还是沒有什么分别.”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换了惊讶的口气道.“不.还是有区别的.那就是我已经长了教训.不会再去自讨沒趣了.”
他们兄弟兀自唇枪舌战.李长歌却带着平安和陆青回了寝殿.宫监轻轻将软轿放在寝殿门前.陆青正要上前扶她.谁知身子却忽然一僵.
李长歌已经面对过多次危机.警惕心极强.当下便察觉了些许端倪.
寝殿中.还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