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父皇有什么关系,就算……”
她想起了自己和姬少重曾经讨论过的猜测,语声不免低了几分:“就算……此事和皇族有关,当时父皇不过是被流放在外的皇子,无论发生任何事他都无能为力,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要迁怒于李家的所有人!”
“无能为力,迁怒!”秦川脸上的古怪笑意越发明显,声音中也充满了讽刺。
李长歌看着他的脸,心里陡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是立在深渊的边缘,明知再继续追问下去就可能是万劫不复,却无法收手。
她能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和内心的起伏恰好相反:“秦川,到底是什么回事,有话就说清楚!”
事到如今,秦川只稍作犹豫,便开口和盘托出:“你那位好父皇,就是秦氏惨案的始作俑者,不然你以为他凭什么登上皇位!”
“不可能!”只听了这充满嘲讽意味的第一句,李长歌就出声反驳道,声音一下子激动起來。
秦川嘴角勾起嘲讽的微笑:“为什么不相信!”
李长歌想要毫不犹豫地找出理由去反驳他,然而张开嘴后却忽然发现,自己并沒有想到能站得住的理由。
为什么不相信这样的话。
因为父皇的慈爱,他对母亲的深情,还是……其他的什么?到了这个时候,李长歌才惊恐地发现,她竟然连一点实实在在的理由都沒有,完全只是因为感觉,但是,无论是前世和今生,她对于父皇的过去……都沒有太多的了解,因为她的注意力从來都沒有放在这上面过。
但是,不能仅仅因为不了解,就去怀疑父皇的过去,甚至是他的疼爱。
所以,李长歌坚定了自己的心神,一字字道:“因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不需要任何理由!”
“是吗?”秦川扬起了眉毛:“那么就让证据來说话吧!”
他拉起她的手向外面走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也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此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