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躬身道:“属下失职。”
这些护卫都是他精挑细选的高手,然而仍不是他一合之敌,可见这人的武功已经到了多么高深的境地。
他今天的行为有些古怪,李长歌不由得生出一些戒心來,眸光警惕。
秦川这才笑道:“请殿下移步楼上,卑职有极为重要的物事呈上。”他的声音有些大,李长歌心下疑惑更重,若真是有什么重要物件,他应该低声私下禀告才是,眼前这一幕,无论怎么看都像是做戏。
而且,还是一场故意张扬的戏码。
“绣昙呢?”她身形未动,首先发问。
秦川嘴角笑意更浓:“在替殿下看着那件重要物事,一刻不敢错眼呢。”
李长歌略一沉吟,便从侍卫手中接过灯笼走了进去。怀疑秦川似乎是完全沒有必要的,现在她的安全完全依赖于他的保护,周围的人也大多都是他挑选的,如果是想要对她不利,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都能做到,根本无需这样大张旗鼓。
那么,便是另有深意了?
之前的异响又是怎么回事?
当灯笼的光线渐渐稳定下來,照亮了茶楼内部的情形时,李长歌先是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软剑,那是属于绣昙的。抬起眼睛之后,她终于明白绣昙为什么会因为吃惊而丢掉兵器了,也明白那堕地的重物是什么东西了。
灯笼散发的光芒被反射出去,眼前尽是黄澄澄一片。
那座破旧的茶楼中,竟然摆了许多黄金。在这样的情景和氛围下,就好像是一个古怪的梦境一样。
谁会在这种地方,摆放如此多的黄金等她前來?
李长歌困惑地抬起眼睛看向正笑得一脸贼相的秦川:“你……这是打劫了京城里所有的银号不成?”
被整齐地码成方阵的金锭已有一角被撞掉了些,金锭底部露出了方形的印记,似乎是一个字。
一般只有官窑出产的金锭才会在底部打上印记,李长歌蹲下身子,在凑近的灯光中看清了那个小小的纂字,竟是古体的“燕”字!
不仅如此,在那纂字的旁边还有另外一个较浅的记号,显然是后來打上去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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