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勾起长歌眼底的黯然之前,他扬眉微笑,“我该走了。”
长歌默然点头,手指却仍勾住了他的衣袖,舍不得放开。这一刻,她才真切地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再也不是从前的一墙之隔。
唐国与燕国之间的距离,是历尽思念折磨后却只能相聚片刻的遥远。
“明年秋天很快就会到的,而且,我会尽力让相聚的日子提前,”面对她的沉默,姬少重故作轻松,“说不定,不久后我就会再找机会跑过來,只怕你还要嫌我烦呢。”
长歌明白他的意思,终于松开了手低声道:“我有沒有说过,我是一个很贪心的人?”她抬起的眼眸里蓄起了点点水光,“所以,在能长久的相聚前,不要再來看我了,不然,我会被自己的贪心折磨得夜不能寐的。”
四目相对,彼此都对那种叫做思念的情绪体会至深。
最后一次紧紧地拥抱,姬少重再次轻吻她的额头:“记住,现在你的目标是唐国的龙椅,不要被其他事情分心,不要去想你成为女皇后会对其他事有什么阻碍,因为我现在只希望你能平安。”
李长歌忽然警觉地想起了什么事:“这……也是你和容恪协定的一部分吗?”
容恪的态度一直很明确,在唐国的诸位皇子皇女中,他是希望她成为新皇的,和姬少重如今的提议不谋而合。说是不谋而合,然而实际上呢,他们是否早就考虑到了这样的情况,抑或是在其中推波助澜?
长歌已经无数次说服自己,不要起任何无谓的疑心,然而这样的念头还是不由自主地涌了上來。
或许是因为前世的背叛太过惨烈,所以无论在怎样的情形下,哪怕面对着的是看上去无比真诚的姬少重,她多疑的性子仍是自然而然地显露了出來。
姬少重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语声更加诚挚了几分:“我发誓,我和容恪是讨论过你成为皇储的可能性,但是,我对你的父皇根本沒有任何恶意,也绝不会去对这样的事情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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