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被那药物气息所激,李崇试探着张口,竟发出了声音:“若……我不应……”挣扎着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心中怒意几乎都要喷薄而出,只是苦于受身体所限,语声微弱。
长歌垂下眼帘,碗中药汁方才被她搅动时泛起的涟漪尚未完全消散,犹如此刻她的心境,于苦涩中微有震荡。
“那么,父皇这药,怕是还要服上一两个月,才可望痊愈。”
其实这一次还要多谢姬少重,若不是他帮她打通太医院这一关节,怕是这次真的会被蒙在鼓里。这次的事,表面上有惊无险,内里却是风波迭起。
要说起一切的源头,还是在李长歌去行宫接了太后,还在路上的时候,太子李琰在燕国遇险的消息已然传來。皇后在最初的痛不欲生后,又受了李明月的撺掇,自然是要杀了姬少重泄愤。
皇后和李崇在这一点上发生了争执,几番大闹之后,皇后便转变了策略,通过太医院向李崇下了毒。从这样的结果不难推想出,皇后能如此迅速地想到这样的主意,实施起來又这样顺利,大约其中少不了南宫昀和李明月的推手。
只不过李明月的心思更毒一些,除了能让李崇行动言行被限制的毒药外,还另外添加了一味慢性毒药。
也幸好是如此,才有了可乘之机。若是让那太医明目张胆地把药替换,他是必不敢做的。但是,只是将那一味慢性毒药取出,却无伤大雅,毕竟,整副药的效果还在,一时半会儿无人可以发觉。
正是因为确定了那样一副药对李崇的身体沒有根本性的伤害,姬少重才沒有做任何举动,默认了这样的行为。
而这样的情形,倒省去了李长歌的许多麻烦。就算父皇现在不肯做出那样的许诺,但他卧病不起的时候,太子势必要代替皇帝监国,行使帝王之权,待到李崇好起來的时候,李琰的根基已然稳固,他再也沒有要下诏废太子的机会了。
至于李琰在燕国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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