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震撼的。
有了这样一顶帽子被扣在前面,接下來就算她的话有些道理,也会被人曲解成是为了私心狡辩,皇后说话确然高明。
“这么说來,大理寺之前的审理结果,是先呈报给了母后?”李长歌难得对皇后如此恭敬,“啊,对了,这提审才是昨夜的事。”
她这样陡然转变了态度,皇后微微皱眉,下意识应道:“自然。”
李长歌嘴角的冷笑却更加明显了:“这倒是奇了,我刚回宫时在这金殿上见到父皇,那时候这些大人们就在叫嚣着要严惩燕国质子,难道是还不曾听到大理寺的审理结果,就已经断定了太子哥哥一事是燕国所为?”
皇后脸色微变,之前那些日子她一直在深宫之中为了爱子悲伤不已,根本沒有精力來听这些朝堂上的言论。她关于这件事所知道的,其实大部分都是李明月告诉她的。
皇后在宫中多年,自然是稳妥的人,因此也曾询问过大理寺上下官员,得到的都是一致的答案。然而今天听李长歌这么一说,倒觉出了疑点。
之前李明月的说法,那些侍卫是碍于事体太大,所以一直不敢说实话,昨夜几乎要动刑才说出这样的惊天之语。怎么在这样的供词沒有流出之前,朝廷上已经有了这样的舆论?
往好处想,不过是有侍卫事先走漏了口风,但若是往坏处想,这件事恐怕从一开始就会是一个阴谋。
李长歌凝视着皇后的脸容,知道她一定会往坏处去想。只不过碍于她对自己的仇恨,恐怕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到点子上。
李明月也察觉出了不对,忙极力补救道:“母后,是那燕国原本就居心不良,人人皆知……”
她一句话尚未说完,长歌已然打断道:“既然人人早知燕国居心不良,为何不早做措施防范,非要到酿成大祸才知道來口诛笔伐?”她语声渐渐转冷,竟隐隐有金铁之声,“知而不报,其罪过比从犯更加可恶!”
这样一來,无异于是将罪名安到了每个人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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