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然而还不得不在心中宽慰自己,只要父皇还活着,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思忖间,那一干随从已经被带了上來。虽然这些日子他们也并沒有受到什么刑讯,但护主不力这一条罪名,就已经足够他们担惊受怕的了。
因此,只见那些侍卫一个个都面如土色,低垂着头久久不敢抬起。
李明月这次连皇后的同意都沒有争取,就出声喝问道:“关于皇兄遇险一事,你们可有什么话要申辩?”
沒有人吭声,李明月皱了皱眉,再度开口道:“若是沒有什么要说的话,你们护主不力,罪应,,”她的语声刻意停顿,便是要等待他们开口。
这一次,那些侍卫并沒有让她失望。
只见其中一人向前膝行了两步,颤声道:“公主殿下明鉴,这次的事实在和卑职等无关啊,燕国居心不良,派了军队乔装成马贼偷袭,就算是三千御林军在那里保护太子,恐怕……恐怕也……难以幸免啊!”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已重重叩下首去,一副悲怆不已的样子。
立刻有人应声而出,慷慨陈词道:“既然如此,便是那燕国有意如此了,陛下应当早做决断才是!”
紧接着,又是一片应和之声。
待他们议论的差不多了,李明月心中得意,第一次感到这权力的好处,正待再度开口下令,谁知却听得一声清晰的冷笑。
那笑声并沒有刻意压抑,反而肆无忌惮,众臣一时间都停了下來,怔然看向那玉阶上坐席末端的少女。
她的形容神色都已经憔悴至极,偏偏笑声如此放肆,有人不免想到,这年纪最幼的公主莫不是被刺激得精神有些失常了,竟然在这种场合举止也如此古怪。
就在这时,那冷笑声却戛然而止。
轻柔中微带沙哑的声音响起:“喂,你说是燕国军队乔装,就是乔装的了么,可有什么证据?”
那侍卫愣了一下,才反应过來四公主是在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