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样说來,白墨黎和自己也不是一个辈分的了,恐怕……要比月魁夏还要老。
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黑黑的城墙,众人便知道那是南燕国了,瑾尔怎么也沒想到这南燕国小的差不多只有袭凤一个城市那么大。
南燕国上空盘旋着一群一群的飞兽,黑色的煞气弥漫这个南燕国上空,远远的就问道一股尸体腐烂的恶臭,夹杂着血腥味。
众人不由得一惊,这南燕国感觉不到一点人类的活着气息,就连那些魔兽都有些诡异。
“断幽谷……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天色已暗,跟上瑾尔一行人的白渊然开启了夜瞳术,见着南燕国的惨状不禁握紧了拳头,骨骼咯咯做响。
“好可怕的瘟疫……咦?”冰儿蹲下身,纤指沾了沾泥土,突然觉得有些异样,“居然感觉不到灵魂?是我感觉出了什么问題吗?”
白渊然很上來,也蹲下身子闻了闻尘土的气味,紧紧锁着眉头,起身望向远处的南燕国,“我想灵魂魂脉什么都被断幽谷收了,虽然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不过绝对不是什么好事……”白渊然顿了顿,“父皇要我娶凤雪鸢为妃,我可以说是逃婚出來的,那一天凤雪鸢身上的味道……和这里的味道很相似!”
惊愕,众人不可思议的看着白渊然,又看了看瑾尔,咬咬牙,不说话。
“吼,,”突然,跟在白渊然身后的之兽噬爆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似乎在哀悼什么,发自心底的悲伤,使得瑾尔的心脏猛地一阵疼痛。
现在她是倾城的母亲,一玄的妻子,怎么可以心里还存在别的男人?瑾尔抬眸,看了看白渊然,心口的疼痛蔓延全身,疼得她眼冒金星。
一玄待自己和女儿那么好,自己……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背叛他?纵使从來不是自己自愿的,但孩子也有了,不能让一玄伤心,不能让倾城生活在模糊的关系当中。
下定决心,瑾尔自嘲的笑笑,抬眸一望无际的灰色天空,心底蔓延的悲伤,轻启唇,唱一首悲歌。
又梦一场陈年往事,人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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