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关的。
新婚夜离婚那晚,他明明在别墅外呆了一晚上,但她就是沒发现他,沒把他叫进别墅,才让他发生了车祸,之后飞机上的那一次,还是她匆匆躲起來,让他以为是他逼死了自己,才受了严重的内伤,最后一次,又是她,非要离开他,才让他一时怒极,晕死倒地,而她竟然管也不管他,就匆匆的跑走了。
想到这里,沈微末心里突然就恨起了自己!两个人究竟有什么过不去,竟然非要这么折腾到你死我活。
若是祁繁华真的永远失忆了,永远好不起來了,永远不会再來纠缠她了,那她过的又会有多好。
不管是乔恪,还是林遇深,她知道他们都给不了她想要的那种感觉。
罢了罢了!不管他的爱有多自私多变态,他终究是爱她的不是吗?沈微末乱乱的想着,与其真的这样闹到你死我活,还不如就像以前那般,她忍一忍,纵着他些,不就行了嘛!
念及此,沈微末也终于想通了,眼睛也渐渐酸了起來,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砸,砸在了祁繁华的手上。
祁繁华的手被她的眼泪烫的一缩,嘴唇颤了起來:“沈小姐,你是怎么了?”
“沒什么。”沈微末下意识就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抹干净了眼泪,回头看着沈微词,低声道:“我去找李衍,你先陪着他。”说完,沈微末就拉门而出了。
私人医院主任办公室里,沈微末和李衍谈了许久,才知道,祁繁华这失忆症要是想好起來,还真是非她不可,因为要是开颅的话,那就太危险了。
末了,沈微末还揪着李衍的衣领,沉声质问道:“我陪着他,百依百顺的话,要多久他才能好起來?”
李衍看着沈微末拽着自己衣领的手,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讪笑道:“要是情况好的话,可能几天就恢复了,但是要是情况不好的话,可能要几年,或者一辈子。”
“嗯?你再说一遍!”沈微末揪着李衍的劲更大了,简直就是十成十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