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着祁繁华出声警告道:“虽然我们不是夫妻,但毕竟做了夫妻该做的那一档子事,所以你以后必须得守身如玉!不能对别的女人笑,不能摸别的女人,更不能亲别的女人,最好就是看都不要看,不然,我是会不高兴的!”
“哦?你不高兴啊?你不高兴又能怎么样呢?”祁繁华也学着沈微末的样子倚在了栏杆上,笑呵呵的问道。
其实,他完全可以把她的举动理解为吃醋的,但他就是还想再逗一逗她。
“我不高兴啊1”沈微末似乎是并沒有想好威胁祁繁华的条件,支着下巴想了半天,才慢吞吞的说道:“你要是敢跟别的女人又一丝瓜葛,我就少了你这宅子。”
“无所谓!”祁繁华耸了耸肩:“不过一座房子而已,再买一套不就好了!”
“那我就把你的公司机密都偷了,然后免费送给对家,看你破产,看你跳楼!”沈微末继续放狠话。
但祁繁华就是铁了心的不在意,摇了摇头,淡淡说道:“如果我沒记错,你大学选的应该是古籍研究和设计学吧,所以就算我把公司机密放在你面前,你也不知道哪本最重要,哪本是造假,退一万步來讲,就算你把祁氏的重大机送上两箱子给对家,我也很配合的破产了,那我为什么要跳楼呢,我还沒有和你做够,就这么死了,我亏不亏啊!”
说着话的时候,祁繁华的模样要多流氓就有多流氓,还时不时的瞄几眼沈微末前凸后翘的火辣身材。
沈微末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忙半偏了身子,恶狠狠的说道:“流氓!”
“不是说了吗?我只对你流氓,别的女人,我还看不上呢!”祁繁华还是笑呵呵的解释着,似乎很享受和沈微末的斗嘴。
沈微末一听这话就更不乐意了,她刚进祁家的时候,分明看见那两个人聊得热火朝天,有说有笑的谁知道他们有沒有背着她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现在竟然还大言不惭的告诉她,他只对自己一个人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