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到的,竟然不是自己的男性尊严问题,而是,他的沈微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文雅了。
牙尖嘴利的,像只撒泼的母猴子。
没错!母猴子!就是母猴子!
“母猴子你……不对,沈猴子你……也不对……沈母猴子你……去他妈的……怎么还不对……沈……沈微末……你……你别跑啊!”
祁繁华一个人在那绕毛线团子绕的正焦头烂额。
但沈微末可管不了这么多。
她只知道,祁繁华那该死的男人竟然说她是母猴子!
哇…………
沈微末心里下雨了!
她长的这么白这么瘦这么好看这么有气质这么前凸后翘的,哪里像一只灰突突的母猴子了!
哪里像了!
等祁繁华理清思路,追上来的时候,沈微末已经反锁了房门。
这下,他只能在厨师和佣人的注目下,轻敲着房间的门,低声的哄着:“微末,你要相信我,我刚才那不是在说你啊!”
“微末,你就开下门吧……”
“微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