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我。”
…… ……
“沈微末?”沈微词沉吟良久,最后很平静的叫了一声沈微末的名字。
“啊?”沈微末偏头,用她定义里最正义的目光瞄着沈微词。
“我震不震关你鸟事!”沈微词终究还是大声吼了出来,气质,形象什么的,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哦,看来真的是震过啊!”沈微末沉默片刻,然后得出一个自认为非常准确的结论。
…… ……
“你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从哪儿学来的这么多混话?”平静后,沈微词语重心长的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我哪里未经人事了,我不是还离了婚吗?人家现在可是已二手妇女!”
说这话的时候沈微末刻意加重了‘二手’和‘离婚’两个词的调调。
“那是祁繁华那鬼东西不知道珍惜,不干你事,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妹,永远都那么纯洁美好。”
沈微词很少说好话,更是从来没对人说过这么煽情的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