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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答应带我去酒店?”很久后,沈微末突然出声问道。
“不是你要求的吗?”祁繁华目不斜视的说道,语气一片淡然。
淡然的他自己都几乎忽略了自己双腿间斗志昂扬的庞然大物。
他对她的瘾,依旧存在。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沈微末强调。
如果方才他非要强来,那她也绝对阻止不了什么。
就算她没经历过那档子事,也知道男人的以往一旦来临,都是汹涌难挡的。
可是?他却偏偏中了她的缓兵之计。
“你一定要知道吗?”祁繁华笑了笑,淡淡问道,语气飘渺的厉害得很。
“要。”沈微末拉近了身上的西装外套,毫不犹豫的肯定道。
“因为车上没有套-子。”祁繁华收尽了眼底最后一抹笑意,冷冷说道。
顿了顿又补充道:“一年不见,没想到你不但学会了喝酒,学会了装淡然,竟然还学会了……自取其辱呢。”
祁繁华说完,一个华丽的漂移,车子就停在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