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白芷的样子看了看,隐隐能看到夹在纸中间的花瓣的形状,“原来是这样的,想来做这么一张信笺,应该费不了多少力气吧?”
白芷回答道:“是费不了多少力气,指不定做出来还能比它薄一些。”
平安心中一喜,“那几天能做出来?”她能够想像得到,陈子墨面具下面那张被气得铁青的脸,不由的笑出声来道:“这几日我要忙着筹备生辰宴的事,着实抽不出时间来,倘若姐姐能帮我做几张,我必定会重谢姐姐的。”
“好,这事包在我身上。”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哪还由白芷推迟,不管她心中是否愿意,都只得答应下来。
平安“嗯”了一声,亲自送白芷出了畅意居。就在她刚往回走,一个黑影闪了出来,挡住了平安的去路。
抬眼望去,只见一长相猥琐,手持一把玉骨扇的男子缓缓向她走了来,边走边说道:“宝贝,可有想我呀?”
平安嫣然一笑,轻轻推开汪雪松探过来的手,娇媚的说道:“表哥,听说你一大早就过了,怎么现在才过来看我?”
汪雪松怔住了,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平安。
平安洋怒,转身提步就走。
汪雪松急了,忙伸手拖住了平安的袖口,“好妹妹,是表哥错了,要不你打我?”说着又装模作样的自撑了几个耳光,刻意讨好的说道:“我以为妹妹不想见过到,本来着偷偷来看妹妹一眼就走的,哪知妹妹已经回心转意了,早知是如此,我岂有迟来的道理?”
平安甩开汪雪松的手娇嗔道:“表哥,你我男女有别,还是少拉拉扯扯的好,不然让人看见了可怎么办呀?”
平安的话让汪雪松浑身一酥,邪恶的笑道:“好妹妹,不如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说说话,怎么样呀?”
平安娇羞的点了点头。
汪雪松见平安答应了,兴奋得差点没叫出声来,自上次没有得到平安后,心中更是想得紧,恨不得立刻将平安骑在身下。
平安见鱼已上钩,丢下一句话“今晚子时南院不见不散”便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