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九十回:春恨秋悲皆自惹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了也没见他,我正说要去歇了,外面却有人来报,福晋过来了,我忙下炕去迎。

    乌拉那拉氏已褪去了宴席上的钿子装扮,只是旗人惯常绾的留着燕尾的圆髻,点缀着几朵茉莉花,通体珠翠尽除,留了一根碧玺翠石掐丝金簪,垂下细细的一束流苏来。

    我忙欠身行礼,她已是上前扶起了我,温柔款款的掩唇笑道:“怎么还等着他呢,贝勒爷在前厅多喝了几杯,已经歇在健柏院了,想必是一时忘了遣人告诉你”。

    “福晋也劳累一天了,有什么事只管使唤丫头过来,何必亲自跑一趟”,我让了她到正前方的炕上坐下,又接了纤云端上的绿雪银针捧上去,“可还有旁的事?”。

    她接过抿了一口,放到一侧的榻几上,遣散了一众笑着示意我坐下,“这些话听起来或是有些难以入耳,只是我若不问你,心中又着实安稳不下”。

    我不动神色的微微点头,笑道:“福晋有话不妨直说”。

    她低了低身子,视线缓缓滑上我的小腹,默然沉思片刻方才道:“你腹中的孩子与纳兰侍卫可是毫无干系的吧,这种事万不能心存侥幸,便是贝勒爷不在意,防不住叫旁人查出来,可是要死无葬身之地的”。

    我忙自凳上起身,行至她跟前毕恭毕敬的揽裙跪下,故作羞赧道:“闺中秘事,恕奴才不便明说,只是有关这孩子,却是贝勒爷比谁都清楚的”。

    她微微抬手,示意身侧的白颦上前扶了我到圆凳上坐下道:“昔年你与纳兰侍卫首尾之事,闹得那样,毕竟过于张扬,我才说的话,你可不要多想才好”。

    我作出毫不在意的模样,垂眸敛去心中所有情绪,忙忙笑道:“也怪奴才先前有待考量,才落得这样叫人辖制的下场,好在是福晋没有因此与我生了嫌隙,否则岂不是正好称了那些人的意了”。

    她向后正了正身子,缀在耳上的翡翠珍珠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的荡了荡,纤长的唇角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端庄笑意,“若真对你起疑,我便不会亲自来问了,以后的日子,你只管安心养胎,剩下的有我和贝勒爷替你担着”。

    我忙自凳上起身,行礼道谢,她又说了些话,最后才离开。

    至于四阿哥找到始作俑者与否①,就不得而知了,之后我出了几趟府,遇到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听说清芷格格生了个阿哥,不知她在府中的地位可否好转,惊鸿的胎过了前三个倒还稳得很,好在还有萧绎时而去照看,后来出府的途中也遇见过张明德几次,他话中隐约提到的暗示,却和后世史书上记载的契合许多,因此他偶尔带起的有关穿越回去的方法,我虽不敢尽数全信,只是到了紧要关头,还是希望一试的。

    然而我却日渐消瘦,因此李四娘尚不足十八岁的小身板挺着肚子看起来格外的怪异,萧绎说是因为母体羸弱,血气不足以养胎,长此下去势必要催生早产,只是风险极大,而且替我诊治怀孕的老御医曾说过,以我的身体状态,若是早产有近五成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