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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回:底事伤怀无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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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他们,可就没法唱了”。

    我忙掩下心中的慌乱,欠身行了礼,“奴才不懂侧福晋的意思”。

    “这时候作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是给谁看呢”,她凌厉的眉目间敷上了淡淡的不屑,不无嘲讽的笑道:“这份寿礼,可比那条腰带有趣多了,贝勒爷再宠你,我竟不信,他会不动气的”。

    正说着乌拉那拉氏搭着白颦,和四阿哥一众走了进来,“这是怎么了?”。

    李椒薏上前悠悠的行了礼,“臣妾才刚路过,瞧见李姑娘和纳兰府上的二公子鬼鬼祟祟的躲在假山后,叫人瞧见着实不堪,想着好歹请了福晋过来管一管!!”。

    乌拉那拉氏若有所思的看我一眼,清亮的眸子有些迟疑,“你跟前伺候的丫头呢?”。

    我心中正暗自筹夺,被一众盯着忙收了神行礼,回道:“奴才方才觉着有些凉,便着木香去拿了披风,不想遇着安二爷,白着脸站在这儿,奴才还未及问的,侧福晋便过来了”。

    李椒薏幽然的看着我笑道:“眼前事事确凿,李姑娘还敢狡言诡辩,这样大的脸面不知仗了谁的势”,一面侧身看了气喘嘘嘘跑过来的木香,冷眉叱道:“你倒惯会识人眼色,知道什么时候离开最合时宜”。

    木香被她这样一喝,已是惶然的俯跪地上,嘴唇嚅喏着似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这样一幅犹如坏事败露的心虚模样反倒坐实了我不轨在先了。

    乌拉那拉氏面上的神色便有些为难,顿了顿还未及出声却听见四阿哥道:“纳兰侍卫的手可还好?”,他面上神色如常,连声音都是平平淡淡的,丝毫看不出生气与否。

    安昭虚虚的晃了晃手臂,微微苦笑道:“是奴才醉了酒,像是摔着了手,这才躲闪不便撞上了李姑娘”。

    “你悄悄的去前厅请一位御医来”,乌拉那拉氏忙向着身后的丫鬟做了吩咐,这才看着我,略带担忧的问:“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防有鹊巢,邛有旨苕,谁侜予美?心焉忉忉’,有时越觉着不可思议的,或许才是实情”,我面上无愠无喜,忙揽裙跪下低眉顺目回道:“遇见这样的事,原不该奴才凑上前多管闲事,只是安二爷好歹是祝寿的贵客,又是伴驾的侍卫,若是出了差池,且不说如何向纳兰府上交代,只万岁爷问起来,岂不是要怪罪贝勒府没有待客之道了?”。

    李椒薏轻哼了一声,寒恻恻的只盯着我笑道:“李姑娘伶牙俐齿的一番话,将自己撇的这样清,可不怕寒了有些人的心吗?好歹也是费尽心思进来见你的”。

    看她这样宛自喋喋不休,分明一幅要置我于死地的打算,我越发装出一幅气急反笑的可怜模样,抬眸看着乌拉那拉氏以绢掩唇,犹如强自按捺住委屈之意,轻泣道:“奴才也知府内的规矩,只是礼法无外乎人情,虽常说男女大防,却万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侧福晋这样说,奴才纵死也难还清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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