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于身后的弄巧忙捧了怀中的银鎏金簪花螺钿匣子膝行而上,一侧的白颦已是上前一步接了,开了匣子双手奉上去,乌拉那拉氏自其中取了那条青金闪绿细缎腰带,不觉叹道:“好鲜亮的活计!!”。
她今日戴的是一点翠双喜纹花卉流苏钿子,赤金镂花雕坠的金累丝凤头衔出的一撮流苏,与她纤白手指上纯金镂空织花锻雕护甲镶嵌的红宝石相映成辉,熠熠夺目,她赞许的看了片刻方才擎到四阿哥面前笑道:“这二色金双面绣的针法最是难学,加之三镶三牙的百蝠流云纹更是少见,多日不见,李氏的绣工大有进展呢”,一面侧身吟吟的笑着看我道:“费了你不少时日吧?”。
“才两三个月而已”,我在地上跪着笑道:“只是得闲跟着沈府的宛夫人学了几日的刺绣,福晋这样说真叫奴才无地自容了”。
四阿哥眉目间略带上许微笑意,示意身旁的丹栀扶我起身,方才道:“倒也难为你有这份心”。
他话音一落,已惹得下侧的李椒薏分外不满起来,“再怎样也不过是个奴才,让她在这样的仗势前露脸,福晋可不是过于草率了”。
“李氏腹中的胎儿,再过数月便可瓜熟蒂落,到时候入室受封也是理所应当”,乌拉那拉氏将腰带放进匣子里任人收了,一面向着我婉然笑道:“我提前叫你见见世面,你可愿意?”。
我忙欠身行礼,“奴才若能得造化跟着福晋,侧福晋学学眉眼高低,出入上下的大小事上也算有个见识了”。
四阿哥却看着我道:“便是回话你也只管坐着,不是说了你身子重,不用时时拘礼的”。
我忙轻应一声是,徐徐退回到圆凳上坐下,却听他继续道:“福晋即是一家主母,内府事宜合该有她定夺才是”。
李椒薏轻哼一声,便只与身旁的耿秋蓉低声说话,不再理我。
待弘韵等一众儿女拜了寿,刚说了几句话便有人来报大阿哥,太子,三,五,八,九,十,十三,十四等皇子们前来拜寿,四阿哥忙起身迎出去,乌拉那拉氏亦是起身去迎各自的福晋命妇,等一切安排妥当,坐下来也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有腰肢轻盈,身子俊雅的旗装婢女穿梭其中将一盘盘瓜果菜肴端上案几,身侧的乌拉那拉氏指使着丫鬟将一乌银梅花自斟壶放在我跟前的小几上,笑道:“贝勒爷说你戒酒数月,想必正是馋的很,特命人备了一壶桂花酒,嘱咐你只可小饮,万不可贪杯”。
我道谢的话音刚落,便从李椒薏处传来了一阵欢笑声,神采飞扬的八福晋郭络罗氏头戴卷须翅三尾点翠衔单滴流苏累丝凤头大拉翅,隐约间露出白玉嵌莲荷纹扁方的一角,赤金打造的凤凰步摇簪在鬓发间,她忍不住笑着往李椒薏的脸上一拧,“薏儿的这张嘴,素日在闺阁之中就甚是了得,不想几日不见,越发的刁钻了,叫人恨也不是,喜欢也不是”。
坐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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