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贝勒爷果真是闲了,竟拿这样不正经的话来打趣我,是不是称职哪里是一句话就能做的数的,好相公,你总要拿些诚意才是!!”,我斜斜的歪在他怀中拿额头一味的摩挲着他的脖颈,只看到那莹白通透的耳垂似有红晕布上,心中一滞,微微仰首便含在嘴中轻轻的噬咬,只觉手边的身子微微颤栗,我忙不迭的松开口来。
不免提眸偷眼看去,却见他苍白的俊脸上泛起异样的潮红,犹自在轻声喘息,看我视线望去,故作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便将头侧了过去,只看的我亦是撑不住笑了。
我重又斜斜的歪坐在他怀中,将他紧紧的抱了,“春林渐盛,春水初生,春风十里,不如你”,只拿前额轻轻抵着他的下颌,盈盈笑着问他,“贝勒爷知道这叫什么吗?”
他并没有回答,却亦然领会了我的意思,此刻嘴角眉梢都似带着笑似的,昔日冷清的凤眸中那满溢而出的柔情便是答案,我只看一眼已是羞然的垂下眸去,“这是我那世人写的,我当时只觉一个男人写的这样肉麻未免矫情,可是此刻却觉得再没有比这更能贴切心情的了,我心中,我心中,实在欢喜的很”,我顿了顿,亦是仰首默默与他凝视,“只求贝勒爷,别让我这欢喜,不能长久才好”。
他攥在我肩头的手臂微微紧了紧,“还在怨我先前瞒了你么?”。
“我知道贝勒爷心中为难,怎敢怪罪,只是贝勒爷心中的苦,可否容我替着咽下五分”,我轻轻摇头,将手掌撑开与他五指相握,任手中的温热透过掌心处细嫩的肌肤缓缓的传过去,侧头将他看着笑语嫣然道:“不知我可有幸,做最懂贝勒爷的那个人?”。
话音一落,已是被他紧紧攥入怀中,他与我交颈相拥,微微颤抖的唇角带着清淡的薄荷凉连着他如同梦呓般的暗哑的嗓音一点一点的碾压在我的耳畔,“我从不知自己竟有这样的福气”。
“贝勒爷错了,能陪在贝勒爷身边,该是我的福气才对”。
屋内的烛火不知是何时熄了的,有细细密密的金线丝络织就的杏子黄金心闪缎幔帐上的海棠春睡花纹缓缓垂下来,下坠脚的一个个如意同心结在随着夜风静淡无声的轻轻摆荡,如水倾泻的月光连着廊前暗香袭人的丹桂一道顺着窗屉透进来,映照的正中的九节錾云龙纹八棱形白银香炉上升起的烟也是分外袅袅迷人的,就不知这恍然而起的夜色,究竟是撩拨了谁的眼,又朦胧了谁的心,今夜月色真美① 。
第二日醒来已过了辰时三刻,我裹着白玉兰的丝绸被子,侧身取了一侧整理叠放在床前的一件淡缃色丝线绣四合如意云纹的亵衣刚穿上身,却听见纤云隔着帘子问,“姑娘醒了,可是要起的?”
我不觉吃惊,忙撑身半撩开帘子笑问:“你怎么回来了?嘱咐你的事情办好了?”。
“因是贝勒爷觉着姑娘身边没有趁手的丫鬟,故而才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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