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我佯装生气的握了他的手移至胸前按在心口处,笑语嫣然的打趣了他一句,只惹得他半真半假的轻哼了一声,微微颔首着愉悦的抿唇一笑。
我见他白细如瓷的脸上似是有淡淡的光晕,神态分外的旖旎缱倦,历来清冷的目光也有几分温软澄澈,衬得那一双漂亮的凤眸里水光潋滟,尤为的动人至极,一时之间似是比九阿哥还要好看几分,恍惚间那紧抿的薄唇红滟滟的动了一下。
我顿时喉间发干,此时再顾不得其他,攀着他的脖颈便缠身凑了上去,只到将那带着药香的薄唇含进嘴中吮吸舔舐。方觉着自此耳鬓相磨,亲同形影,爱恋之情亦是不可以言语形容。
耳边响起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喘,然后是他撑身推着我的肩头,忙不迭的挣扎着向后退,力求平静的哑声劝我,“我身子未愈,你素来体弱,当心过了病气给你!!”。
“那样更好,我与贝勒爷同病相怜,也省的侧福晋说我一味享乐,不能感同身受了”,我以前额抵着他的脖颈,细细摩挲,在他耳边吹气如兰,嘻嘻调笑道:“果真是如饮仙醴,唇齿留香久已!!”。
他眸色瞬时深了几分,收紧了攥在我腰身上的手臂,只是侧过头也不看我,压抑的轻笑中带着诱人的喑哑,“这样刁钻大胆的话,也唯有从你口中说来方才不叫人觉着奇怪!!”。
“贝勒爷不觉聒噪,以后我便日日的时时的讲给贝勒爷听,只求别嫌我烦才是”,我揽着他的脖颈又在他怀中歪了歪,只一味的低声笑着打趣他,拉扯的腕上宽阔阔的云袖倾斜上收,滑下了掩在其下的银镯子。
他却趁我不备反握了我的手到眼前,轻轻捋了袖子露出莹白的手腕来,瞧着扣在其上的白银绞丝麻花双龙枪珠镯不觉面带疑色:“前儿福晋赏你的那对翠玉镯子呢?怎么见你戴了两日就丢开了?不是特意嘱咐让你时常带着的么?”。
我原本想着他大病方愈,顾盼儿的事情暂且不愿让他操劳分心,如今见他贸然问起,情知隐瞒不住,顿时收了嬉笑之色和故作的媚然娇意,正色道:“我正要去向福晋请罪呢,因回府的路上出了些事,那双镯子叫我拿去当了五百两银子使了!!”。
“那块玉本是闽南缅甸进贡,前儿我额娘过寿得了的,因嫌那玉色过翠不太端庄。侧福晋正打算拿玉做幅坠儿,缠着我磨了几日都未得。我因想着你体质偏寒,翠玉又最是聚气养体,对你身子是再好不过的,便留心让福晋遣了宫匠打幅镯子给你,你倒大方,为了区区五百两银子转手把它当了,若是被人知道,看不骂你暴殄天物的”,他带着三分无奈的面上脸上长睫轻扬,看似紧紧皱起地眉眼间却无责备之意,微微测了侧头将我看着,“怎么,你手里缺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