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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如何不妨直言”,我见他面色微变,心下好奇不免问他。
“怕会使得主子落得饮鸩自尽的下场,或是奴才慌中出乱,一时差错也未可知”,他话说的突兀,却也不敢太过于笃实,话音一落早已俯身而拜,“主子别怪奴才失礼才好”。
他这番话倒是可笑至极,且不说李四娘不过是我府中走出的丫头,被我捏了多少把柄在手中,生死也不过我一念之间,再说不过一个低贱的下人,算是什么东西,还能动了我的分毫根本
四年前我便已知她没了记忆,就更是没了后顾之忧,几年来按兵不动不过是未将她放进眼里罢了,四哥历来寡恩薄幸,即便如今宠她,如真到了伤筋动骨的紧要关头,未必就会出头保她了。
我素来知道他有危言耸听之嫌,先是给八哥断了凄惨的下场,又说他这些年着力于皇诸皆是无用之功,故而八哥嫌他说话不讨喜,将他弃之未用,不想今日竟然卜到我头上来了。其实对府内居士而言,谁又真要他们是知天命,断明日的再世神灵,不过是想图个吉利话儿讨喜罢了,偏就他这样不识趣,回回照着人不喜的地儿撞过来。
我不以为然的呵呵一笑,抿唇将茶盅搁了在矮几上,略带责备道:“这些话你只烂在心里,万不可在八爷面前提前,不然又要怪你说话越矩了”。
他面色一暗,有掩不住的深深的失望,这样所谓的卜卦的话却是未再继续,他重新退下坐回到椅子上,神色便有些恹恹的随意聊了些琐事,天色又深了几分,他推说有事起身告辞,一番话我自然也未放在心上。
之后便是遣人去了行院喊了李四娘过来,先是讲了身世给她听,虽如今提起仍觉酸涩,却是四年一过,早已经物是人非了。一番声张虚势的恐吓果然是唬住了她,虽被她侥幸脱身,只是我的目的已然达到了。我忙提笔封了书信给四哥,随即一并报了给八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