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仕,若真是跟了四爷,先生又是怕什么样的爵位声名要不來的呢”,我心中的想法脱口而出,迎來的却是半响的寂静无声。
我故作慵懒的轻拂云袖,借机暗中拭去藏匿掌心的冷汗,不想使得扣在腕上的一对羊脂白玉凤纹手镯碰撞有声,原本悦耳的叮当作响的声音,只让我本就忐忑的心急急的蹙起却又重重的跌落,这一刻若说沒有惶然恐惧只怕也是骗人的。
他毕竟是八阿哥的心腹之人,若将我今日的这些话透露些许给老九他们,于我而言只怕又更是另一番的波澜重迭,只是此刻我满怀为四阿哥拉拢他的急切,早已是顾及不暇,失去了素日行事的沉稳和小心翼翼,就连历來心心念念的与穿越有关的诸事,都不觉被抛掷了脑后。
“即便是为四爷充当的说客,夫人能推心置腹的讲出这番话,想必总也有些诚意和情面在其中。夫人不用过于担忧,在下也不是负义小人,只当作今日不曾听过,全然都烂进肚子里,只望夫人以后不再提起就好,个中情由,实在不必多加揣测”。
他或是看出了我神色的紧张,只是淡然一笑,任袭來的风卷起下摆的袍脚,依旧是岿然不动的挺直脊梁站着,恍惚之间也似有些许铮铮的凛然风骨。
沉寂了半响,他神情蓦然放松下來,眼中有幽深寥落的光芒乍现,只一瞬间便变得分外的坚毅与笃实起來,“八爷于我有知遇之恩,却又不肯相信为他问的卦,一味的斥我怪力乱神,我苦劝无用,惟有拼尽全力保他善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日后境地也多是我咎由自取的,自然怨不得旁人”。
他背影僵直如竹,似是一时之间将我当作兜售心中苦闷的对象,话中那遮掩不了的深重无奈和沉痛,丝毫不见作伪的坦荡为难,不觉之下已是引得我的共鸣,自是让我心中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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