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后围墙处传來,我正待起身细看,便听见一压低的声音道:“吴琰师弟,方才师傅自山下回來不见了百花签,正在寻人拿你的不是呢!!”。
那幼童一听顿时变了脸色,慌慌张张的自地上提袍起身,刚跑出了两步却又折回來,将签筒塞到我手中,低声恳求道:“若是我师傅问起來,你只说是捡的,千万别说见过我!!!”,哀声求了我两句,也不待我点头,便匆忙的向围墙跑去。
我这时才发现,原來在屋后的围墙上,竟是开了一与砖同色的青灰色木门,上面有苔藓成斑,另有灰褐色的藤萝遮盖着,不仔细竟也难以察觉,难怪呢,院门前有我带來的小厮把守着,这六岁的孩子还犹如出入无人之境。
我笑着示意他放心,目送他离开,因着屋后的草地无人扫除杂草几近沒膝,坐上去柔软的似是铺了薄被在上,竟也不觉着凉。天边虽是压着乌云,却也只觉分外的开阔,我一向最喜阴天,加之又是这般幽静所在。微风卷着桂花瓣洒落了我一身一脸,更加的清香拂鼻。
我心情也格外的惬意起來,寻着一最舒适的姿势歪坐在地,拿了手中的雕花签筒随意的摇了摇,不期自中滑落一支签子來,我好奇的捏了在手中,签子上雕刻的是株枝叶丰腴的牡丹,似有微风袭过,还能引得那枝叶尽数摇摆,分外的生动形象,下面題着一句诗:黄金蕊绽红玉房1,这签子倒有些意思,牡丹本也配这样富贵至极的描述,只是翻过來镌着的小楷却是一句: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杯倚阑干。2
我呵呵一笑,无聊之余更是添了兴趣,将牡丹签重新收进雕花竹筒内又连摇了数下,又是一支落了下來,捏了一看却是支桃花签子,一面題着:沉酣一梦终需醒,另一面是一句诗:桃源只在镜湖中,影落清波十里红3。
这一组不伦不类的有关桃花的评语一时勾起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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