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们,是京中來的那位主子爷生性喜静,亲自发了话來不允旁人入住,就连宗人府府丞的嫡室夫人,也是不能幸免,被一并撵了去,夫人纵是再尊贵,也不能让小道违了上头主子爷的口谕”。
他也不下跪,只是微微俯低了身子,说的很是无奈和可怜,可是语气尤为的尖利,想是看我的行头平凡,将我当作了府内不受待见的侍妾,虽然是低垂着头,我知晓他面上的神情想必也是轻视的。
我活了几近三十年,对这样拜高踩低的事情也早已是司空见惯,何况不过是留宿一夜,更不值得与他动怒。只是看弄巧被他的无礼气红了脸,又怕她压制不住怒气再起争执,忙上前攥了她的手,想到昨日傍晚看到的那架豪华的马车,先弄巧一步笑着责问道:“怎么连堂堂正三品的京官都被挤压了下去!!!來的这位难不成來的是太子爷,万岁爷?”。
“若真是上述的两位爷,恐是要封山了,夫人连这破落的歇脚地儿也是沒有的。虽说的是这位九贝勒爷,可又是哪个京官能够并肩的!!!”,他一面说着已是自顾的站直了身子,冷着脸不耐的说道:“夫人若是执意在此落宿,可又嫌弃这小院,倒不妨亲自遣人去做个商量,也免得我们小道落了不是!!”。
我倏然别转身,忍不住面上一僵,对他的话只作充耳不闻,想到那年七夕的情景儿,好不容易出府一趟,怎么在似是荒郊的丫髻山上却遇见了这么位瘟神。
此刻真是恨不得立即打发了这势利的道士下山回府,情急中,我觉着自己也有些想得太多了,迫不得已按捺住满腹兜转的心绪,只对着他装作若无其事的笑道:“原來是九爷莅临观中,我们岂敢再添叨扰,想必正是人手紧缺的关头,就不劳道长在此费心了,看这天色阴阴郁郁的放晴的也不朗利,我们一众也只是歇歇脚,过了晌午也就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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