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生的第一个孩子,只是可惜来得不是时候!!!
他对我不以为然的态度有几分恼怒,搁了毛笔,紧蹙着稀疏的眉头,絮絮叨叨的说教解释:“姑娘葵水有误,却不早作调息,如今已成旧疾,加之身子孱弱,旧症未愈,若再冒然小产,若是身子抵不住,只怕有血崩之险”。
明知他有危言耸听的嫌疑,惹得我还是有些许迟疑和恐惧,不论前世今生,受孕于我而言都是首次,若是不慎丢了小命倒是有些得不偿失了,念此我面色不免有些凝重和担忧。
“如今紧要的是做保胎的打算”,他起身将方子交给纤云,对我此时的反映也是甚为满意,细细嘱咐了几句,轻抚了一下山羊须,沉吟半刻,才继续做了补充:“且照这方子吃上几日,我回去和同僚商议再开些进补的,若能吃上**月,能不能顺利生产就要看造化了”,他又细细嘱咐几句,看我增添了几分凝重,这才起身走向外室向四阿哥汇报病况,之后便领了药童起身拜退,有小厮尾随前去拿药。
待外室安排妥当,福晋他们一行人这才掀帘而入,两人落了座,我忙起身作势行了礼,仍旧坐回到榻上,乌拉那拉氏做了寻常慰问,才把纤云,弄巧喊来一顿好训,说她们不该任由我胡闹妄为,看他们惩罚的也没有太出格,我也不好声张阻止。
末了,乌拉那拉氏不动声色的看了四阿哥一眼,遣散了纤云,弄巧,淑丽韶好的脸面上去了威严,才湛湛笑着对我说:“你有孕在身,本不该打搅你修养,只今日之事皆因你起,不罚怕晟睿院讲有失公正。只禁足半月,吃穿用度一切照常,若有什么不妥,你只管讲”。
“真是谢谢福晋了”,我抬眸轻笑出声道谢,将心中的堆积的愤懑遮得滴水不漏,只是横向四阿哥的视线显而易见的带上了不满之色。
他想必也看出了我的不愉,撩袍起身走到我榻前,我杏眸微嗔,冷清清的只盯着他看,唇角微撇,冷笑道:“侧福晋若是回府了,奴才这就去与她赔礼谢罪,还请贝勒爷看在我素日服侍的份上,饶了我这条贱命”,说完只是冷哼一声垂眸不去看他。
本想继续嘲讽他几句解气,又碍于福晋一众人在旁,见他抿嘴不说话,我怨怼难耐,倾身上前揽过他的手提到唇边,张口狠狠的咬了下去,只听他轻微的一声闷哼,我才停下抬眸看他。
他皎白的面上神情似笑非笑,清亮有神的眸底是满满的柔情溢出,我只觉的那火热顺着他白皙手掌上紧贴着我唇角的肌肤,缭绕着在我脸上氤氲开来,我只这样怔怔的看着他,因受孕不满愤恨的神思,早已飞到了九天神外。
只到乌拉那拉氏出声才惊得我回神,房中众人面上神情各异,我羞怒之下,忙抛了他的手,眼角低垂着再也不敢抬头看室内众人。或许她看出了其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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