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今日刚从十三爷府中回来,还是贝勒爷亲派的任务呢!!!”,我看他毫无尴尬可言,自身也不好太过于耽意纠结,只是揽了寝衣宽松的下摆将其下雪白的裸足遮掩的严严实实,侧头将脸颊的乱发别至耳后,方笑着回答:“只是还未来得及!!”.
不妨一抬眸正撞见纤云杵在偏间蝉翼红纱门帘处,小臂上搭着一件雪青色软绸上襦和雪白的垂地百褶裙,眼神躲躲闪闪的站在哪里,面色踟躇尴尬,怔怔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面上压制的炽热又噌噌的窜起,也只得装作不知,却禁不住羞惭的垂眸低声道:“奴才是待十三爷病愈方才打道回的府,本来是要亲自汇报的,可健柏院中的小厮说贝勒爷正在前堂会见外客,奴才便未作打扰,还请贝勒爷赎罪!!”。
谁想我话未讲完,便有凌乱的脚步声自院门前响起,他跟前的青衣小厮恬愉已是快步跑来,只隔着门帘恭敬的道:“纳兰府遣了轿来,请贝勒爷前去赴宴!!”。
他面带不耐的懒懒轻应了一声,若无其事的淡淡窥我一眼,这才撩袍自座上起身,清冷的嗓音说的有些莫名的意味深长,微不可察的担忧和自责一乍而现:“这几日既然辛苦了,便好好的在府中歇息修养,多想也是徒劳伤神了!!!”。
“为贝勒爷做事,怎么能叫辛苦呢”,断然不容自己被他看轻,我故意岔开他话中暗藏的深意,故作不以为然的娇声笑道,看他正待迈开的身影一顿,强笑着揶揄道:“贝勒爷若想要问什么?只管遣了下人即可,那里还值得亲自来一趟!!”。
他似笑非笑的撇我,双眉微挑,只拿他那幽深的眼神看我一眼,已是提袍大步离开,行至门帘处,却听见他清亮如玉的嗓音甚是威严的对着小厮命令:“你稍后去管中,让他们给瑾瑜院送些碎冰过来!!”。
看着他急急提袍而去,我不免浮出些无端的惊愕和猜疑,难道说这冷面王方才巴巴跑来,是基于愧意特地前来安抚我的么?细想之下不觉好笑,是啊!以他素日的性情,不是猜忌便是利用,若他能做出如此贴心温情的事还真是格外的滑稽呢!!
经他这么一惊一吓,我哪里还有半分睡意,无端收起满腹的自怨自艾,看看时辰临近午时,喊了纤云替我换了家常惯服,又做了稍微的梳妆洗面,只是动不动便有沁出了一身的汗,我捏了手侧的百花穿蝶六角菱扇刚随意的扇了几下,便有婆子进来通报,说是管中有人送了冰盆并一些瓜果过来,果然不愧是四阿哥吩咐的,这办事效率真不是一般的速度啊!!!
四阿哥跟前小厮恬愉亦是紧跟其后,已进帘先躬身向我行礼得了令,命丫鬟将手中捧得几个绿地套紫花的琉璃果盘放在的对侧的长几上,其内寒浸浸的红莹剔透的玛瑙葡萄颗颗饱满,黄澄澄凤梨的清香似是氤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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