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君戚! 君兮君兮, 念子无食. 薄言有叹, 但为君痴! 君兮君兮, 念子无俦. 薄言有喟, 但为君悲!(借用)安昭,你这一字一顿的自我申诉,究竟是写给我的,还是在祭奠你那还未付出,便已经夭折的深情呢?那淡淡的晕染的淡褐色,是咳出的血染上的么?我一时之间心如刀绞,眼角压抑的热泪纷涌而下。
“他身子还无恙吧!今又是何时走了?”,我吸取鼻尖酸意,捏着帕子抽泣一声,抬眸含泪问她。
“姑娘宽心,纳兰公子倒是无妨”她似是被我脸上的悲戚所惊住,若有所思的敛眉讪讪道:“先前都到卯时,今早走了个时辰,只是寅时便离去了
他今日大婚,也难怪,我轻应一声,垂头揩去眼角渲染的湿意,故作坚强的半是解释半是掩饰笑着道:“先前沈府的宛主子托我照看安昭少爷,如今真是有劳妈妈了”,我顿了顿,侧头看向弄巧她们又道:“弄巧,帮我送送陈妈妈,别忘了给妈妈备些打酒钱”。
弄巧忙上前掖了碎银子到她掌中,撇我一眼笑道:“我们姑娘今日身子不适,加之又想念沈府已去的故人,在妈妈面前多有失态,还望你老家海涵才是!!!”。
陈嬷嬷忙站起躬身自说不敢,借故推辞几句,一脸了然的笑道:“姑娘宅心仁厚,老奴这张碎嘴怎敢薄有微词,乱生是非呢!!”。
“陈妈妈真是太过谦逊了,让弄巧送您老去吧”。弄巧忙笑着上前搀了她的小臂,掀帘送她出去。
见一众人离去,我以手撑额,歪趴在矮几上,抬眸恹恹的对纤云道:“你去替我取了笔墨来吧!!!”,对着眼前的桃花小笺,我闭目失神,安昭,你对我甚是怨怼么,恨我不该做的如此决绝,丝毫不给你回旋的余地么,只是我心中的苦楚该念给谁听呢!!
你是帕上情思千万缕,我是笔尖心事一行行。我本道宛姨可怜,可她尚能为纳兰容若至死不渝的守节,而我们呢?连为彼此托付情深的资格都没有!为何我的欢愉要有旁人来赐予,我的喜乐要有他人来定夺,你伏在我耳边问出的话,我如今又该问向谁呢?
“一之赠兮宛然笑,睐明眸兮善窈窕,我有所思在远道,一日不见兮使我心劳!二之赠兮珠泪滴,泣琼枝兮为冰泥,我有所悲海天遥,双星莫聚兮使我心戚!三之赠兮美容仪,眉既蹙兮春山低, 我有所怨身无依,四时漂泊兮使我心摧!四之赠兮颖才思,文机敏兮赋歌诗,我有知音举世少,六道轮回兮唯我心痴!(借用)”,我提笔蘸墨,一遍低声吟诵,字字句句念得的心酸,过去两年的光景尚历历在目,只可惜转瞬已是物是人非了,而我们呢?最终还是没能逃脱所谓的命运的束缚。
或许安昭两年的感情远不值我伤心至此,真正让我绝望的是此刻我终于认清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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