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也窥出其中的端倪,索性领了化身小幺儿的我找一僻静无人处。他骑技精湛,在史书上很有口碑,我也因此受教颇多。
闲来无事斜倚在树垛上,抽出腰间汉白玉侗笛,我无聊摆弄,侗笛流行于湘,黔,桂交接处的侗族,其音色优美,与洞箫最为接近,本是南方官员进献与纳兰明珠的寿礼,前些时日跟着安昭学习音律,他见我没有惯手乐器,便求来送给了我。
只因技艺不精,我便挑了一首近日苦练的《广陵散》,悠长空荡的乐声刚起,十三勒马听了片刻,仰天长啸,越发肆意驰骋起来,让我胆怯的烈马在他身下却是异常乖顺,风驰电掣荡起层层黄沙薄雾,他在急促的哒哒马蹄声中和着我的乐声朗声吟咏:“瑶宫寂寞锁千秋,九天御风只影游。不如笑归红尘去,共我飞花携满袖”。
那一抹洒脱飘逸的叱咤风姿,犹如神祇般高贵优雅,仿佛与生俱来,成了我一生忘却不了的惊艳画面,只是与他日后的落魄,却是何其鲜明的对比。
他见我吹罢收音稍作歇息,策马急速停在面前,瞳眸熠熠,俊朗灼目,伸手邀道:“上来,也带你溜几圈,这样巴巴坐着有什么意味”。
我站起正待答应,听见有人驰马而近,却是安昭,他下鞍请了安,方将怀中楼的布团塞给我,十三站在马镫上瞥了一眼,方笑道:“哪来得的这玩意儿,倒是有趣”,安昭笑着拨拨我怀中睡得正酣,尚未足月的雪兔,温润的笑着答道:“也不知方才是谁挑了兔窝,看它们粉白可爱,想子衿定是喜欢”。
我不顾十三鄙夷的眼神,将布团小心翼翼的轻放于身后的树垛上,却听见他笑道:“见了安昭,想必我的任务也完了,我去策马溜几圈,留你们自在说会儿话”,见他就要甩鞭而去,我笑着喊道:“十三爷,奴才酿就的弹丝泪,晚间便遣人送去”。
安昭待十三腾马没了人影,方抿唇笑着向我走来,任我侧身环住他的腰,将他扑倒在身后树垛上。
我以前额抵着他的脖颈,细细摩挲,在他耳边吹气如兰:“几日不见,可曾想我了?”他眸色轻颤,只含糊闪烁着说我瘦了,轻了并不正面作答。
见他神色扭捏羞赧,粉莹的唇角张合,我倾身俯下略带惩戒咬住他的唇,看他似是吓呆了,我呜咽一声表示不满,才得到他生涩回吻,温润濡感渗着桂香渡到口中。
彼此都无比沉迷,直到两人气息紊乱方停住,我本挣扎着想从他身上坐起,反被他紧拥入怀,听他在耳边暗哑道了一句“子衿”,顿感不妙,再不敢乱动,只得待他喘息平稳了,方继续挑拨打趣。
“我昔正髻年,笑依竹马君床边。手持青梅共君嘻,君身似玉颜如莲”,我憋着笑,唇角假装无疑的擦过他莹白细腻的脖颈,只引得怀中的身体微微颤栗,他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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