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我虽是背上冷汗如流,毕竟不是寻常的闺阁女子,一番权衡利弊下来,多少有些镇定如恒了,攥住他已撩开外衫,几近探进我亵衣的冰凉指尖,冷静的盈然一笑,我目不斜视的冷清清盯着他,抬眸徐徐而言:“我一日不回府,便一日是四爷的人,虽不敢越礼乞求九爷以兄嫂相待,只是这般的放浪形骸,就不怕有聚麀(you)乱(luan)伦(lun)之嫌么?”。
他呵呵而笑,冰凉而阴柔的笑意却再也未深入眼底,微微反手便挣开了我一路向上,长指轻挑捻去贴在我额上的翠梅花钿儿,又上移数寸娴熟的拨去我绾发的八宝簪珠白玉钗,只使得我如瀑的长发在榻上散落平铺开来,这才满意的一声嗟叹,似笑非笑的盯着我上下打量了须臾,却已是俯身而下凑到我耳边,气势逼人的窃窃冷笑道:“我留你一夜,明日再告知四哥,倒看看他还有怎样推脱的理由,哼,再不济,封一顶小轿今夜抬你入府,难道他还会向我要人不成?”
我看他漂亮的凤眸中玩味渐起,顿感不妙,暗自懊恼,我一向以熟女自诩,在男女情事上更不是青涩稚子,却怎么忘了,但凡此类,越是挣扎抗拒,却能激起他的兴致盎然,更何况他现在猜忌我和四阿哥亲近,若是贸然反抗激怒了他,被他强掳回府,那才是再无回旋的余地,真真的生死莫测,前路未卜了,反倒不如极力顺从更易脱身,毕竟只要能见着四阿哥,我也总有法子让他出手相助。
我敛眉阖目说服自己,与性命相比,一时的名节清白又算得什么?白白活了将近三十年,又是什么样的男女仗势没有见过呢?我视角轻扬,微微扫过他那精致如画的眉目,二十岁年纪特有的明媚,即连心中最后一丝忿恨也荡然无存,禁不住侧头望着他嗔然一笑,抚上他的衣领,拉低他的额头,抵上他紧抿的薄唇上轻啄一下,笑语嫣然的道:“九爷是天人之姿,怎么说来奴才也不算吃亏,倒要多谢九爷以偿我多年的夙愿呢!!!”。
他动作一顿,也不作答,望向我的眼神一时有些愕然和悸动,清亮的眸色略微压抑的收紧,鼻尖相抵与我默默对视,我恍惚能错觉的察到他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时扫在我脸上的酥(yang)痒感,惹得我禁不住扬眸一笑。
须臾之间他已是带着梅花特有的清香便吻了下来,身形倾覆,轻柔捻拨着我脖颈锁骨肌肤的修长手指,深入浅出的向着我亵衣包裹的肩头探去,已全无方才的试探挑逗之意,显而易见的带上了浓郁的情欲(yu)色彩。
谁知未及片刻,门外却突然响起了急促有力的叩门声,略显熟悉的男腔在焦急的声声喊着“九爷,九爷!!”,他额头从我脖颈上抬起,情欲涌动的眸间有怒色翻滚,长指紧握,捏起榻几上的一个小巧的菊瓣翡翠茶盅“哐当”一声砸向门侧的刺绣屏风,紧抿的薄唇怒气腾腾:“嚷什么?滚!!!”。
门外的声音顿了顿,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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