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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闲坐笑看青云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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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个故事吧”,我无所谓的耸肩一笑,将额角的碎发拢至而后,眯着眼看着北京城特有的蔚蓝的天际,怅然吐出打了数次的腹稿:“有一青年夫妇和同村人一起上山采药,可惜天降大雪断了归途。众人将妇人安置在营帐中前去山脚求救。可等人回来,独独不见了妇人丈夫,他人都说是回来的途中遭遇雪崩,妇人的相公被突来的雪团卷到山底,众人做了通报,便陆续离开。可谁知众人离开未及半刻,便见自家夫君衣衫破败,蹒跚归来,他却言众人在归来途中悉数被滚下积雪掩埋,不及便会化作厉鬼害他二人性命,要妇人随她快速离开。”

    我低敛了眉眼徐徐而言,停顿半刻,再抬头已敛去了眸中情绪,斜着头看他们,去了故作的卑微,淡然一笑,将心底的无助与茫然悉数披露:“究竟何人是鬼?又该信哪家之言呢?呵呵,我如今就如同那妇人一样,所做的一切,无非都是为了活着”。

    周围静的死寂,十三皇子手握信笺,垂首翻看,只是攥紧的手指和不时抬头看我的神情流露出了几分担忧和期待,而四皇子则是负手逆光而立,长身如玉,因光线的问题更显的清冷的面上阴晴不定,倒真有了史书描摹的喜怒无常。

    无所谓他们相信与否,我俯身捡起地上的白玉酒壶,自顾自地注满一杯,举杯向十三皇子致意,唇角噙起一抹笑意:“庄周子,狂言惯,蝴蝶梦醒身徒在,或许,哪日我醒来,连这方天地都不过是我梦中的一隅而已”,顿了顿,我懒洋洋的眯了眯眼,带着我自己都不信的笃实,自欺欺人般的垂头喃喃自语:“不论如何,我总是要回去的”。是啊!这终究不是我的世界,我的前世没有森严到变态的等级制度,没有三叩九拜的繁缛礼节,自然也没有谁能嘴角张合就能随意决定了我的性命。

    “你若想学那妇人,还得四哥点头才行!”他抛了信札,突然出声打断了我的恍惚,饶有兴味的看我一眼,调笑着侃侃而谈:“这些事你总要亲自问我四哥才行,我可做不得准”。

    我一怔,半晌方明白他话的含义,若自比那妇人,不就是影射四皇子是我相公吗?再添上本是他小妾候选人的身份,被十三阿哥一搅合,倒有了我枕席自荐的意味。对着他如此隐晦的打趣,知道他们虽无全然信我,至少是性命无虞了,忙起身提着酒壶殷勤的替他斟了一杯,双手捧递到他面前,笑吟吟的道:“十三爷放心,敝帚尚能自珍,何况我一介女子呢?还请你笑纳我这一片心意”。

    他毫不推诿,接过便一饮而尽,语含笑意的转过头看我,清朗的眸子里真诚一片:“你这心意甚好,只可惜是不能尽兴,这四十年的杏花酿,你要再喝两杯就要醉了”。

    “奴才食之如醴,自然是千盏不醉”,我嬉笑一声,却也学他提裙坐在了地上,垂眸偷瞄四皇子,空寂的院子内,却哪里还有他的影子,不觉好笑的腹诽,这人还真是来去如风啊!!!

    “四哥在你起身斟酒时就起身离开了”,他不动声色的瞄我一眼,一番话说的别有深意,顿了顿,清了清嗓子,亦是正色道: “李卿茹初来时,明眼人都晓得她对九哥仰慕的紧,当时都道九哥糊涂,直到后来才知是他的障眼法,为姬芸打的掩饰。直至李卿茹行事越发放肆,终是恼了四哥,这才赐的鸩酒”。

    我放下手中的酒杯,眼神也不看他,只是低声不以为然的笑道:“平白的说这些个做什么?十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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