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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爱恨同根谁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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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步,却不忘提醒四皇子,我是留在他身边的隐患么?

    得我点头应允,她咬出了血丝的唇角浮出解脱的笑意,清透的眸子更是显得潋滟光色飞窜,却不忘笑着温声安抚我:“别哭,自打我进了这院门,就从没想能活着出去”。?

    若是现代社会,我早挥掌抡去,破口大骂,可如今我已是牍上鱼肉,只要他们手起刀落,丢掉小命也不稀奇。对人命的肆意践踏,让我第一次体会到封建社会的冰冷与森严,脸上已是濡湿一片,姬芸唇角含笑,渐渗血沫,瞳孔也已涣散,口中却仍迷乱的径自喃喃“四爷,四爷”,似将满腹情思都碾进这个称呼中。

    我忙抬头寻找,四皇子胤禛早已大步离开,清冷孤寂的背影在碎碎阳光下徒留一地萧索,逐渐隐匿在夕阳的余晖中,我心中发寒,只觉得格外的齿冷,这便是爱上在位者的悲哀么?纵是为他丢了身家性命,换来的不过是临别一瞥。他或许也是爱她的,只这爱太过于凉薄,在权势倾轧之下,他无疑舍她遂了江山。

    明知是史上真正的雍正王,还是止不住阵阵发凉,或是基于怀中姬芸渐冷的身体,我只觉的不住打颤,眼前发黑,便失了知觉。

    等醒来,天色昏暗,内室中空寂寂的,只剩纤云伏在我身旁,低声哽咽抽泣:“怎么又哭呢?”我喉间发干,润了半刻才发出声,挣扎着坐起,抚上额头,已做了包扎。

    “小姐”,纤云话音未落,眼泪已如珠儿成串滑落,哭的我心中惊怵:“哭什么?你家小姐不是很好嘛”,她掩唇无声哽咽,轻声道:“九爷府中的秦管家在外候着,说要接小姐回府”。

    “请他进来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我也来不及细想,沉声道。纤云得了令,摘下我床前的帐幔,将我折的严严实实,这才碎步外出请人。

    推门而入的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若非眼底不时滑过的狡然,平凡的相貌与衣饰难想竟是史书留名的秦道然,他行至正中止了步,躬身行礼,温声道:“李姑娘,身体可是利索了?”

    “有劳秦管事挂念”,拥被而卧,我颔首轻笑,展开他借纤云递上的信笺,阴柔清秀的毛笔字晃得人怔怔,我心中一紧,忙以去灶房取药为由借故支开了纤云。苦于不识其上字迹,我只得顺着他讪然着开口道:“秦先生认为我应…… ?”

    “姑娘考虑的怎样了?”他眼底精光一现,瞬间便隐了下去:“虽说秦某已有一妻一妾,若是愿意,纵是房中人,也定不会屈了姑娘,只一日便可办妥了,迎姑娘进门?”他一字一顿说得清楚,却丝毫看不出有想要娶我为妾的诚意。

    “房中人?”我讶然怔住,九皇子胤禟是在怪我拒了太子,当时横眉相向,又为此将我打赏给了秦道然做小妾?真要为侍为妾,为奴为婢么,生生忍受凌迟般的生不如死。作为货真价实的女权主义者,我从未觉得左拥右抱只是男人的专权,当然也没有成为贞妇烈女的自觉性。

    “我知姑娘对主子尚未死心,只姑娘屡屡设计陷害四爷,这次牵扯芸姑娘为此丢了性命,终是惹怒了主子,姑娘?”,他似是发现我神游天外,隔着帐幔轻声唤道。

    “四爷可知??”我顿了顿,清清嗓子,悻悻的问。

    他听罢眸中讽意更显,我心中明白,怕是因我身份卑微,远不用老四过问。

    “姑娘想的通了,遣人知会一声即可,秦某也就先行告辞了”。他似是再没了耐性,躬身打千儿疾步离去,却也不忘故作无意的提醒:“姑娘若愿留在这府中,少了主子护着,怕不能如先前那般自在舒坦了”,说罢掀帘离去。

    斜倚在床帏旁,我闷声苦思,他看似提醒实则警告让我明了,他的心思远不会像外表那般平庸,我若是跟了他,哪里能讨得便宜,可留在这府中,等待我的怕也是一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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