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低损失,而不是追究肇事者,毕竟肇事者连逃逸的打算都没有。
“夏文漪怎么说的?”
“她没说她会告诉别人。”
安韶辉微微一顿,他喜欢文静,这是事实。因为文静永远都以一种不言自明的方式存在着,同样的安韶辉也懂文静。他静静地等待,文静沉思一刻,然后以一种结束的表情看着安韶辉,“她也没说,她不会告诉别人。”
安韶辉厌恶地皱了一下眉头,他最讨厌这样不明确的回答。但是他知道,这次不是文静做了混沌的事,是他失去了主动权,因此掌握不了事态的发展。
本来安韶辉想过是否应该跟夏文漪谈一谈,但是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还是不懂声色比较好。毕竟,这件事主动处理也未必能处理得了,不如就被动好了。
倒是文静,她的表情看起来很紧张。安韶辉不禁纳罕,这分明不是文静的处事风格。她之前还很随意,好像事不关己的样子,现在为什么感觉如此慌张呢?
文静忧心忡忡地回到家,夏寒正巧打来电话说今晚就能回来。原来杀人犯已经当场击毙了,夏寒当时想把他二十岁的儿子带来安抚他,可是他实在太激动,狙击手无奈之下才开了枪。
夏寒下拉飞机之后立刻就到了文静家,不过是闲话一阵了。
“只是可惜了,他儿子还在念大学,要是他能看见的话,也许就不会那么激动了。”
文静安慰了一下夏寒,晚上夏寒依旧没走,只是两人还是分房睡。
文静躺在床上看着卧室的门,忽然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心,这是安韶辉从来没给她的。忽然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夏寒站在门外小声地问:
“文静,你睡了吗?”
文静问了一句:“有事吗?”
夏寒试探性地问:“我可以进来吗?”
文静同意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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