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不能动,连追出去踢他一脚也做不到,觉得自己实在是很悲惨,气得眼眶发热。
他却不敢仔细去想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前一刻还觉得虽然有点疼、也没人知道自己受伤,但只要能憋死邹曼就十分愉快,后一刻又开始不爽自己身边谁也没有,除了虚情假意的炮-友。
陈永谦伸出右手把床头柜上的文件夹拿起来。
无论怎样,工作第一,要把该干的干了,该报的仇报了。
资料一页页翻下去,比起有个糟心小明星在旁边献殷勤的时候,注意力要集中得多。几百页资料随便翻翻就看完了,在最后的是邹曼的健康状况报告。
似乎是怕他们的总裁没出国渡过金看起英文来会累到龙体,范其曜还给体贴地附上了统一计量单位的中文翻译。
邹曼,女,血型ab,rh+,身高xxxcm,体重xxkg……
陈永谦一脸嘲讽地看着自家老爹的姘头那夸张的体重,想到这里面就包括了能够否定自己人生的那一坨不知道什么,顿时杀气四溢。
*
相比陈永谦病房里那不太欢脱的空气,殷少岩家的早上则要轻松愉悦很多。
陈靖扬先起床弄早饭,殷少岩醒了穿着睡衣就跑到谢奕止房间里吵他,逼问他对魏致引退一事有甚想法,昨天晚上有没有按捺不住去找魏致重温旧梦之类。整个人像只猫一样在别人的床上走来走去,在老谢被子上撒野。
谢奕止心事重重半宿没睡,大早上被闹醒脑袋都快裂成八块,于是忍着头痛冲着外面大喊,“陈大神你弟弟要强x我你都不管管!”
不多时围着围裙黑着脸的陈靖扬就把殷少岩像一袋大米一样甩在肩上,用暴力手段把他“种植”在了餐桌边上,乖乖等饭。
考虑到今天有活动,早饭做的是在胃里停留时间比较长的燕麦粥,配点腌菜,外加一个蛋饼。
“先喝粥再吃饼。”陈靖扬有些严厉地说,脑袋里还是在想刚刚殷少岩坐在谢奕止床上双手撑在他脑袋两边的画面。
殷少岩悻悻缩回伸向蛋饼的手,拿勺子喝比较讨厌的燕麦粥。
陈靖扬语气缓和了下来:“等下安荇过来,我和她一起送你去发布会。”
“啊,不用了吧。”殷少岩第一反应是现场肯定有很多媒体,尼桑说要跟着去说不定是为了帮他造势,就觉得有些别扭,“你也有很多事的,就不要忙了,安荇开车技术很好的,没关系……”陈靖扬用漂亮的眼睛默默地盯着他,殷少岩推拒的话语就越说越轻越说越气虚。
“我想去。”等他说不出口了,陈靖扬才开口道。
这么个大美人楚楚可怜地跟你说“我想去”,能硬下心肠拒绝的一定是直男。
“听你听你都听你!”殷少岩用手捂住脸自暴自弃道。
事到如今仍会被美色所迷,简直没脸做人!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不是手速废了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