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好的,陈总,不停下。”
陈永谦脸上爬上了一抹粉红,愤愤地将目光又投向手机屏幕。
妈蛋到底我是总裁还是你是总裁!
两人一个喂一个吃,气氛和谐又有点羞羞的,吃到一半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进来。”
来人是陈永谦的总裁助理范其曜,也是他在公司的亲信。
陈永谦假称出差,公司事务都交给了范其曜代理。每天早上范其曜都会将前一日公司的发生的事情当面汇报给陈永谦,尤其是邹女士和董事长的动态,已经成了日课。
范其曜进门,见江亦霖坐在床边给陈永谦喂饭,脸上的神色也未改变。这幅场景他已经见怪不怪,无非就是想抱总裁大腿的小明星。
一开始范其曜还存着轻蔑之心,不过后来见他天天都在,事事亲力亲为,看着还挺有毅力的。有这份心性的人,事业也往往能成功,几次下来范其曜也就收起了眼中的轻蔑,假装这就是陈总新添的腰部挂件或者人形宠物,视而不见就行了,影响不到总裁英明神武的人物数据。
“陈总早上好,这是昨天的资料。”范其曜走到床的另一边,将文件夹递过去。
陈永谦被江亦霖养得已经懒出新境界了,也不伸手去接,向江亦霖使个眼色。
江亦霖放下饭碗勺子,接过文件夹,将文件夹打开摊在陈永谦面前。
“懒成这样您没长褥疮真是奇迹。”江亦霖低下头在他耳边小声耳语。
陈永谦不好在不下面前干嗔他一眼这种小女孩才干的事情,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地问范其曜:“有没有什么事?”
范其曜点头,恭敬地回答,“公司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所有项目都在轨道上。董事长也依旧以为您在出差,邹女士想必还没有告诉他。”
“哼,那是自然,不然她该怎么解释。”陈永谦不屑地冷哼。
没有人知道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包括邹曼,也只知道他被自己派去的人搞得进了医院,但至于伤得如何,在哪里住院等等信息都没有掌握。一方面是邹曼人不在国内,遥控操作毕竟有些缺陷,另一方面也是当初江亦霖给他转院转得十分迅速及时,用的是这家医院排出的救护车。这家医院本就以私密性高作为卖点,车牌外观什么的都做了掩饰,就算在当初接受陈永谦的那家医院打听也打听不出什么,相关的知情者也通过范其曜做了封口打点。
于是邹曼也很难向陈泽瀚透露任何关于陈永谦受伤的消息,说出去自己就不好撇清了。陈泽瀚和自己的儿子的关系虽然因为他要收回权力的缘故闹得有点僵,但在这位董事长眼里,儿子还不知道自己将要有个弟弟,两人的关系也没僵到势如水火,要是知道邹曼对他儿子下了死手,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所以受伤入院这件事情,只能由陈永谦告诉他爹,反正他手上也没有刹车失灵与邹曼有关的确切证据,却不能由邹曼来说。
陈永谦就是利用这点,特意地瞒着众人。
邹曼处心积虑地制造车祸,除了能把他牵绊在医院里以及一些**上的疼痛,基本上没起到什么效果,大概现在憋得要死。
陈永谦想到这一点就非常愉快。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