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怎么了?”
“让我先吃一块,等下没胃口就亏了。”
陈永谦已经越来越习惯这人开口就是花式黑人,也没再觉得有多受打击,反倒是提议:“要不我们先吃了再谈?”
殷少岩看了看手边令人口若悬河的菜单,点点头:“可以。”
两人点了两份简单的套餐,相对无言地吃起来。
殷少岩一边吃,一边打量了堂兄几眼,总觉得他浑身上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和以前不太一样,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吃完饭殷少岩擦擦嘴,决定等下让尼桑帮他要一张这家店的会员卡。
陈永谦吃相比殷少岩斯文一点,虽然还没吃完,但见他已经放下了筷子,也就中断了进食,让服务员收走了餐盘。
两人各抱着一杯茶,隔着一碟吃了一半的班戟,相对无言。
殷少岩摇摇头,和话不投机的人吃饭总是会搞得跟相亲一样,其实这种先沉默吃饭,再话不投机的方式很值得推广,至少能减少神经性胃炎的发病率。
他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堂兄你找我是不是为了那百分之三?”
“没错。”
“急需?”
陈永谦耸耸肩:“其实只要你不打算转让给你妈,我也没什么急的,但就怕你留不住。”
殷少岩以为他说留不住是指自己会因为亲缘关系,抵不住压力最后对陈母松口,但他并不是陈靖涵,十分能硬得下心肠,所以应该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你和邹女士都想要这百分之三,这不是一笔小钱,你们是在争夺控制权?”
“是啊,”听他叫陈母邹女士,陈永谦脸上出现了一个愉悦的笑容,“公司内部不团结,让你见笑了。”
“你爸呢,我是说董事长,他不管你们内斗?”
陈永谦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并不言语。
殷少岩倾身向前,正色道:“星程,或者说陈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公司还在你控制下吗?”
陈永谦漫不经心地开口:“怎么?你还对星程有兴趣?”
“没兴趣。”殷少岩摇头,“我只是需要足够的信息来权衡一下,这百分之三到底是留在手里还是转让,如果转让,又要转让给谁。”
陈永谦的右手食指在殷少岩看不见的地方一下一下轻敲着大腿,他在权衡到底要不要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
对方是敌非友,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敌人的敌人。
殷少岩似是看出他犹豫,于是继续加码:“上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在大排档那次,你说发生了一件很恶心的事情,记得吗?”
陈永谦笑:“记得,怎么,你改主意要给我做心理辅导了?”
“难度太高,不做。我就是问问你,是什么恶心的事情,和陈家的事情有关吗?”
陈永谦盯着殷少岩看了半晌,笑:“你好像没那么单蠢了。”
殷少岩翻了个白眼给他。
陈永谦喝了一口热茶,放下茶杯,十指交叉,郑重其事地说:“发生了一件很恶心的事情……”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