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殷少岩又一次感受到了“怎么老是你”的无力感，“陈永谦的手笔？他怎么这么无聊。”
“如果真是他搞的，那的确是挺无聊的。”
捏造八卦，捏造的还是根本没什么价值人都懒得看一眼的八卦。出入夜店开豪车，殷少岩连驾照都没重新考出来，哪来的豪车，有豪车也是安荇的。
殷少岩翻了翻打印装订起来的黑材料，翻到一篇爆料他在《灵剑》剧组作威作福的，写得倒还挺详尽。除掉关键的作威作福的情节，一些剧组的细节也对得上，甚至有写他仗着哥哥是影帝强抢反派演员盒饭里的鸡腿肉（？）。显然这篇已经是这堆八卦里难得的有根有据的一篇。
殷少岩挑挑眉，又往下翻了几页，合上材料对陈靖扬说：“星程万里的水准没这么低下。”
“的确。”陈靖扬看了一会儿也有同感。
星程要是就这种水准，前世殷少岩也就不会被黑得那么彻底了。
“而且他不是要我卖那百分之三股份吗，没理由会这么无事生非来得罪人吧。要不我直接问问陈永谦？”
陈靖扬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的？”
“没有啊，存了个电话号码而已，你通讯录里一定也有。”殷少岩不理会陈靖扬突如其来的忌惮，掏出手机拨通了陈永谦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陈永谦的声音在对面响起，“靖涵？找我什么事？”
殷少岩呆一下，觉得他语气特别……总裁，特别装x，和平时出来打酱油时的画风不太一样。
“靖涵？”
殷少岩被他叫得一身的鸡皮疙瘩都抖落下来：“艹，别这么说话恶心死了。”
电话那头声音顿了一下，“我在公司开会。”
言下之意有旁人在，誓要装腔到底。
殷少岩翻了个白眼，“那我长话短说，你们星程公关部最近好像不□□分，是你指使的吗？”
电话打了五分钟左右，殷少岩挂掉电话神情有点微妙。
“他怎么说？”
“他说他完全不知情，会帮我去查。呃，帮我去查那部分应该是因为在会议室打电话，装相用的。”
陈靖扬点点头：“他现在没必要和你起冲突，他说不知情应该可以相信。”
“他还说要和我单独见一面。”殷少岩有些迟疑地看陈靖扬，果不其然见他眉头皱了起来。
“是不是不该去？”他小心翼翼地问，生怕陈靖扬又吃醋再借此为♂难自己。
“也不是不行。”陈靖扬满脸不乐意，但还是说，“有必要跟他了解一下星程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你……小涵母亲那边的表现我有点在意，还有这件事情，既然和星程的公关部有关，他应该有些线索。这样吧，我把地点安排在朋友的店里，这样就算单独见面也不怕。但是股份的事情尽量别松口，看情况再……你这什么眼神？”
殷少岩一脸欣慰：“哥，你成长了！”
陈靖扬：“……”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