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偏不倚,落在棋盘正中……
老爷子:“……”
殷少岩不忍直视地捂脸,“对、对不起!手滑了……”
姚老爷子不太自然地轻咳了一声。
殷少岩分明听出了那被掩去的愉悦的嘲笑之意,觉得自己蠢毙了,sosad。
落子无悔,老谢当初教的时候说这是基本节操,第一手天元不是不可以,却不是菜鸟该去驾驭的境界。殷少岩也只能捏着鼻子继续下,迅速死得透透的。
“认真一点!”姚老爷子似乎对他敷衍的态度有些不高兴。
殷少岩反省了一下,放慢了作死的节奏,落子之前都似模似样地略作推演,然后……迅速死得透透的。
推演归推演,殷少岩根本没有办法推算到三手以后。谢奕止说他这是智商问题,气得殷少岩背了整本《雷雨》来证明自己的智商,结果又被老谢嘲笑说自己空有硬盘容量没有大内存。老谢巧舌如簧的殷少岩怎么说得过他,只好打一架……只是下个棋,唤醒多少少年时期心理阴影,说多了都是泪。
接下来两盘,殷少岩越下越慢,依然没逃过被完虐的命运,心情悲愤如丢了祖宗江山的亡国之君。
相反姚老爷子可开心了,虽然表情没什么太大的改变,但殷少岩就是知道他可开心了。
您老开心就好啦……殷少岩无力地想,看时间已晚,假装一脸困顿,建议老爷子差不多好睡了。
姚老爷子或许是被顺毛了,很从善如流地同意去睡觉,殷少岩将他送出书房,关门之前就听到老爷子深沉地说:“泽浩可惜了。”
殷少岩眨眨眼睛,半秒才反应过来,陈泽浩是这个身体英年早逝的爹、老爷子未过门(?)的女婿。
“都是命,”殷少岩对岳父大人(……)没什么记忆也没什么感情,大约知道老爷子这句惋惜的话是善意的,也就动用了最大的善意来回答他,“哥哥这么优秀,爸爸大概不会有遗憾。”
姚老爷子点点头。
竟是没有否认尼桑优秀!
殷少岩弯起嘴角,扶着老爷子的胳臂往外走,“爷爷也要注意身体健康,快点睡觉才能长命百岁。”
把老爷子哄回卧房,殷少岩摸黑走回自己卧室的门口,在夜袭陈靖扬和回自己床上失眠之间犹豫了一下,选了前者。
蹑手蹑脚地打开门,黑暗里就隐约看到陈靖扬白白的身形侧躺在深色的床上,照例是裸睡,露出大半的上半身来。
殷少岩摸上床去,感到陈靖扬呼吸平稳绵长,心中十分不忿。
“你倒是睡的香……”殷少岩嘟囔,伸手摸了摸陈靖扬的屁-股。
嗯,并不是全-裸睡……
嗯,挺翘的……
手感真不错,细腻q弹……
殷少岩的手越来越不规矩,就在他干出某些不卫生的事情之前,陈靖扬一个翻身,将他罩在了身下。
“你不是睡着了嘛。”殷少岩无辜地说。
“被你这么摸,死人也醒了。”也许是刚醒,陈靖扬声音低沉,像大提琴,撩得人心弦也跟着轻轻共振。
“我睡不着。”
“认床?”
“认人。”
陈靖扬低低笑了笑,在黑暗中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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