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那么对方呢。
陈靖扬与姚家本就关系疏远,他更不希望自己和恋人的关系有任何人事物阻碍在中间,特别是,那个人还如此渴望着亲情,于是便有意无意地保持着这种信息不对称的状态。
但这种不希望任何人事物介入的想法,用更加直白的话来说,就是——“独占欲”。
他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独占欲,而让那个人用小心翼翼的表情,说出“我也想当你的家人啊”这样缺乏安全感的话。
这不公平,甚至自私。
陈靖扬拉起埋头看相片的殷少岩的左手,在他手心写字。
“哎?干啥?”殷少岩抬头,抹抹嘴角。
“这是我母亲的名字。”
“不是叫姚于心吗?”
“那是艺名。”
意识到这种行为背后的意义,殷少岩十分有仪式感地正襟危坐了起来。
陈靖扬一笔一划地写。
一笔一划地写。
写。
写……
“笔画好多。”殷少岩说。
“是……”觉出自己这个举动中的荒谬之处,陈靖扬停下了动作。
殷少岩眨眨眼睛:“你可以用笔写。”
于是陈靖扬又翻出一支笔,在纸巾上写下了“姚雩馨”仨字。
殷少岩眼皮直抽。
“怎么了?”
“没啥,咱妈名字挺……有文化的。”殷少岩几乎可以想见当世白玫瑰写完自己的名字,身边的小伙伴们都做到选择题第五道了的悲惨童年。
“嗯,我另外还有个舅舅,有个表弟,我找照片给你看。”
“……”觉得自己已经不会再吃惊了的殷少岩,在看到全家福里“咱大舅舅”穿军装的照片时再度沉默了。
好极了,军政要人。你家的诺奖得主呢,快给我介绍介绍。
一整个上午,殷少岩都以一种老子已死的眼神看着陈靖扬一个一个地跟他解说他们家亲戚。
在陈靖扬跟他说姚紫紫和小舅舅是堂姐弟,照辈分还得叫她声姨的时候殷少岩还能面不改色,但在陈靖扬说季平和小舅舅有一腿,而且已经获得广大人民群众的默认了之后殷少岩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信息量呈指数增长的世界了。
那么显然tk的**oss已经知道他们两个的事情了。
而陈靖扬居然还能憋着不告诉他。
“陈靖扬我讨厌你。”殷少岩哀怨地说出这不知道说了几遍的台词。
“我喜欢你。”陈靖扬微笑了一下,像接对联一样迅速地接上这一句。
简直、简直死猪不怕开水烫!
殷少岩瞪着陈靖扬那张杀人不见血和死猪沾不上半点边的脸愤愤。
到吃午饭的时候殷少岩仍旧单方面闹着别扭,不过好在食不言寝不语,或者说这家人祖孙之间气氛之紧张,导致吃饭的时候只能用食不言寝不语的礼节来掩饰,殷少岩并不需要像在家里一样时不时搭理陈靖扬。
但陈靖扬却不可能就这么好心眼放着他,又是拖椅子又是布菜的,直把弟弟当约会对象来照顾。
姚老先生坐在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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