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扬轻抚着青年细软的发丝,发出满足的轻叹:“技术很娴熟,diy了很多年?”
殷少岩恶狠狠地加快了手速。
五分钟后。
“哥……”
“怎么了?”
“手酸,困九流闲人。”
“加油。”
“……你快点行不行?”
“不行,那太可惜了。”
“……”
殷少岩结束这项作业时觉得自己快要变成另一种意义上的杨过了,睡眼朦胧间完全使不出气力拒绝最后一个绵长的亲吻,自然也错过了陈靖扬眼底那能够溺死半城少女的温柔。
夜晚再怎么旖旎漫长,也总有天亮的时候。
殷少岩垂头丧气地坐在床头,捧着快碎成两半的脑袋,不敢确定脑中的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是自己疯魔了的意淫还是确有其事。
身边倒真躺了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周身褪去了白日间那种冷冽的锋芒,睡得安稳祥和。俊秀的五官平静地舒展着,嘴角微微上翘,就像一只餍足之后躺在太阳底下晒肚皮的猫。
殷少岩承认这样的陈靖扬很诱人,可是再诱人殷少岩也不会在清醒的时候扑上去这样那样。
界线就是界线,哪怕是画地为牢。
殷少岩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挪下床,躲进浴室。理想的状况是等陈靖扬醒来能自觉回自己房间去,不用面面相觑徒增尴尬。虽然知道可能性比较低,殷少岩还是很不切实际地希望着。
镜子里的人嘴唇红肿,头发凌乱,眼角带着点春意,拉开睡衣领口更是能看到一些浅浅的痕迹。
睡衣,当然也是别人给换的。
“救命……”殷少岩扶额□。
事实再次证明了他命犯酒精,醉酒必定亡国的真理。
与镜中和陈靖扬有三分相像的人对视着,殷少岩的思绪纠结成一团乱麻。
抵足而眠,不是第一次了,可以解释为兄弟日常定番。
互相解决欲望,倒是第一次,但也可以附会成死单身汉互相帮忙。
可是吻呢……哪怕是外国人家里的成年兄弟也不会把舌头放在对方嘴里戳来戳去的啊……大概。
喝醉酒的是自己,陈靖扬并没有醉,所以他究竟是抱着什么奇怪的想法对着同一个户口本上的亲弟弟下嘴的……
殷少岩完全不想思考这种恐怖的问题,鸵鸟埋沙一般低下头,打开龙头将凉水泼到脸上。
陈靖扬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光景。青年瘦削的背部在空气中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仿佛因为什么不可见的重量而变得易折。
陈靖扬扶着门框,不轻不重地打招呼:“早。”
殷少岩直起身来,一边伸手拿干毛巾,一边眨着眼睛阻止水流进去:“你起来了?”
陈靖扬的目光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太普通了。
神色、语气、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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