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正吹笛的仙人,宛如从天而降的神子一般,有那般惊世的容颜,超尘的气质,甚至那淡淡的哀愁,无不牵引着她最深的那根弦。
一曲末了。
“晨阳,你想过要离开这里吗?”为何他一直都呆在这里呢,他的蓝儿也已不在,死者已矣,生者当放下这一切。上次那番话其实是她太自私了,晨阳这般在这浪费光阴,实为不该。
“为何这么说”晨阳收起玉笛,轻坐在她的身旁。
“你太优秀了,又吹得一首好笛,出去干一番大事业,应该是难不倒你的”在这个世界里,男人不都是以事业为重的吗?
“世人皆看不透名利,对其追逐越深就陷得越深,何必到处忙来终是一场空。”晨阳少有的感叹。“而这笛声是我吹来给你听的。”看着这般半懂不懂的夕月,晨阳宽慰的笑笑,很多事不是一言两语就能解释得清的。
夕月听到这话,开心地搂住他的胳膊,仿佛这个人就是为她而出现的。
“晨阳,你真好”夕月枕上晨阳的臂膀,这儿也有不在乎名利的人。
“夕儿……”晨阳宠溺的笑了笑。
“过几天,他们可能就要出征了,这次出征的人但愿他们都能平安地归来”边疆是突厥人的地盘,而他们又是长在马背上的游牧民族,比起月夕的士兵,他们真是入虎如狼。
“他们会平安回来的。”几乎是一种肯定。
“但愿吧”夕月应声说了一句。心里却是记挂着。
“会的”他们不止能平安回来,而且是完胜……
“晨阳,你叫我吹笛好不好?”夕月转过脸来,听了三年他吹的笛声,她自己也想吹吹试试。
“好”晨阳宠溺的拂去她额角的碎发,神若思念。拿出笛子,教她辨别音色。
而本是阴森恐怖的阴全宫,在晨阳的与夕月的学笛声中,仿佛充满的温馨,不是传闻中的那样,无人敢进。但这一切却只有夕月能感受到。
一曲,一声,音声结合,慢慢地汇成一首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