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出手相救,不然哪有今日这么活泼的小公主。”对夕月,莫离渊终是无奈。
六岁孩童,目光如炬,纯净如水,光芒意义非凡。静悟大师笑着点头,果然倾国倾城。
“大师,夕儿有什么不对之处吗?”殷素韵担忧地问道。
许久……
“小公主已经回来,值得庆贺。”静悟大师仰头一笑。他这次云游,幸得及时。
“大师此言何意。”莫离渊不解,夕儿不一直都在。
“小公主,你说呢?”静悟大师却反问夕月。夕月很平淡的看着他,一句很无关紧要的话而已。
“公主何以如此打量平僧?”静悟微笑等她回话,仿佛一切皆在他心中。
然夕月并不说话。
“陛下,可由贫僧单独与小公主谈谈。”应该摊牌了。
“这……那就在偏殿吧”有大师开导,这孩子脾气会有些改善,他对这得道高僧却是深信不疑。
夕月跟着静悟进了内殿,见夕月仍是打量他。
“公主,不必这般看贫僧,贫僧是知公主从何处来的。”吃惊,讶异,更多的是不可相信,怎么会?
“你别告诉我我是穿的。”见静悟没说话,那眼神就是我了然的意思。“那我今年实际该多少岁了?”
“白影,今年二十。”他还知道她的名字,那他是……
“你到底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我在二十一世纪好好的,一觉醒来就来了这里,还是有什么?”这下夕月不那么淡定了,有人知道她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老哥,老妹好想回去。
“缘即是缘,何必那么计较呢?兴许这里才是姑娘真正的归属。”夕月的失控,静悟的平静倒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什么意思?我在二十一世活得好好的,有疼我爱我的家人,有要好的朋友,什么我才是在这里,我的家在二十一世纪,那是个平等和平的年代,那才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啊?”夕月激动地拉着静悟的僧袍,她要回去。
“姑娘别激动,信贫僧一句既来之,则安之。无论如何姑娘已是这个时代的人了。”静悟安慰地说道。
“我做不到——”夕月吼的一声,她是白影,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怎会来这落后的封建社会,这个动不动连亲生女儿都要打死的朝代,她怎么办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