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府和凌国公府,但却是最情意绵绵的一场婚礼,也是新郎官最早辞别客人进入洞房的一场婚礼。
“红烛喜泪映罗帐,翡翠金钗玉生香,月宫仙子下凡来,夜夜春宵又何妨?”微醉的萧辰域推开房门,看到静月坐在新房里,笑着走到她身边说道。
“域,我没想到一向冷酷的你竟然还有这样没正经的一面,呵呵!今日你可真是给了我惊喜!”红盖头下的静月忍不住揶揄起自己的新郎。
萧辰域竟然也会做这样缠绵又大胆的诗,以往自己还真是误解了他不懂风情。
“如果月儿喜欢,为夫每天都可为月儿念出一首诗来,只为月儿!”萧辰域没用喜秤,直接用双手为静月掀开了红盖头。
静月抬头看他,娇颜美目,香肌玉骨,直把萧辰域晃得愣了神。
“我的月儿好美!”萧辰域慢慢蹲下身子,眼睛与静月平视,双手轻轻握着她的肩膀。
“我的域也很帅!”静月很少看到萧辰域穿除了黑色之外的衣服,而今日身穿绣有金龙的大红喜袍,让他更显气宇轩昂,英俊潇洒,同时红色也把他衬得更暖、更邪、更有诱惑力。
“月儿――”萧辰域满脸的柔情蜜意,口中轻唤着静月,身子也已经朝她倾斜而去。
静月甜甜地笑着,自始至终她的眼睛都紧紧锁着萧辰域的,直到她躺在龙凤锦被上,唇上传来酥酥麻麻的触感,才舍得闭上了眼睛。
“月儿,别怕,将一切都交给我!”萧辰域鼻尖隐忍的汗珠滴落在静月的胸前,与静月的香雨顷刻间融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嗯――”静月呢喃出声。
春暖花开,一室云雨,良宵苦短,缠绵销魂,就这样,红罗帐内的两道身影化为一体,再也无法分开。
三更时分,静月悄悄挪开萧辰域横在她腰间的手臂,然后蹑手蹑脚地穿衣下床。
“月儿,你鬼鬼祟祟地要去哪里?看来是为夫努力不够,让王妃还能有力气下床?”一直假寐的萧辰域睁开了眼睛,邪笑着问道。
“我哪有鬼鬼祟祟,只不过是不想吵醒你而已,我只是――只是有些饿了!”静月娇羞一笑,走到桌边开始吃昨夜的点心。
萧辰域赶紧下床,捉住她拿点心的手说:“这些点心都是昨天的,不能吃了!来人,为王妃准备吃的。”
“是!”门外不知何处传来了应答声。
“好吧!”静月有些尴尬地放下了手中的点心,顺便想从萧辰域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但是萧辰域哪容许她得逞,直接抱起她,又回到了床上。
“你想干什么?”静月有丝小紧张,她刚才已经被萧辰域拆吃入腹好多次了,现在全身酸疼,要不是因为饥饿难耐,她也不会起床了。
“我想干什么,月儿会不知道?”萧辰域说是这样说,不过他没有真的再把静月怎么样,而是把静月轻轻地放在床上,开始给她轻轻按摩,当然,偶尔吃吃豆腐也是可以被谅解的。
萧辰域的按摩手法很舒服,静月眯起了眼睛,都快要睡着了。可是就在她快要沉入梦乡的时候,后背一凉,然后某人的舌头又不老实起来,她只好赶紧清醒,从床上逃了下来。
“月儿这样避着我,为夫好伤心,难道为夫是虎狼不成?”萧辰域见静月挣扎着从床上逃离,故意坏笑着问。
“你现在――比虎狼还可怕!”静月嗔怒地瞪了萧辰域一眼,脸上自然地添上红晕。
“是吗?”萧辰域邪气极了,一步一步朝着静月走过来。
静月见萧辰域眼睛里升起来的光,再想想自己明日还要进宫奉茶,立即躲在屋里的琴案前说道:“域,我单独为你抚一曲吧!”
萧辰域知道静月的那点小心思,他也没点破,能够让静月为他单独抚琴一首,也不失为一种新婚的乐趣。
于是,越王府还在睡梦中的下人们,就被他们家王妃那犹如天籁的琴音、歌声给惊醒了,众人心里都在嘀咕:“这王爷王妃不睡觉,半夜三更怎么还有心情唱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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