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难民和孤儿?”静月看着远处的房子,还以为是宋管事给春忙的临时工人搭建的呢!
“去年冬天桦州冰灾严重,百姓冻死、饿死的不少,没想到今年又添春旱,田里颗粒无收。流离失所的桦州百姓如今涌进京城,皇上下旨让各部官员赈灾救民。宋家能力有限,除了拿钱赈灾外,就收下了一些甘愿卖身的孤儿和难民。”宋战杰想到他在城外看到的那些无家可归之人,心中也是一痛。如果他行动方便,说不定就能为百姓做更多的事情。
静月一听说这种情况,心里也焦急起来。“四叔,现在京城难民的情况如何?桦州又是如何?”
“虽然京中百官都在遵旨救灾,但是收效甚微,宰相凌兰杰更是将所有的难民赶到了城外,说是怕他们在京中作乱掌心相期最新章节。”宋战杰说起凌兰杰这个名字,就恨得牙痒痒。
“皇上就不管吗?”凌兰杰此人,静月听冷雨说起过,他是溪朝国的宰相,是当今皇后的同母哥哥,更掌管着京中的粮草,是个连皇上都不敢得罪的人。
与此同时,溪朝国皇宫里的御书房内,静月口中的“皇上”萧玄正一脸怒气地将书案上的奏折扔到地上,口中大骂道:“混账,他竟然让朕把生病的灾民都杀掉!朕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看着暴怒的皇帝,贤王依然一脸闲适地说:“皇兄,别生气,消消火!凌兰杰,现在可杀不得!”
“杀不得?再不杀,这天下就该改姓了!”皇上气呼呼地说。
宋老爷子和宋战远站在御书房内,眼观鼻,鼻观心,一句话也没有。他们知道,皇上此时的发怒是故意让他们看到的。
宋战远和皇上、贤王从小一起长大,曾经的他们是兄弟,可如今是君臣。
“战远,你就没有什么话可说?”皇上见宋家父子根本不理他,也知戏不可演过。
宋战远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说道:“臣,无话可说!”
“你!朕一定要让你说!”皇上的执拗脾气也上来了。
宋战远只得轻叹一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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