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欣擤擤鼻涕,感觉到隐白的隐瞒和谨慎,知道很多话他是不会对她明说了,有些小郁闷:“那也是我的组织的秘密,不方便告诉你。那你说说,我往后若想能在萧府出入自由些,有何办法?”
“如今你也算出入方便了。但若真想脱离萧府,怕是不易。萧玉忠自是不会任你方便。你且以静制动,看他有何举动。他与府外之人亦有往来,只是甚为保密,若我查出一二,再说与你吧。”
“也不行,我不能等呀。如今这府里要置我于死地的人太多了。我才不要像那厨房里头烧死的丫头一样,明明被谋杀的,还让人觉得是意外。”天欣觉得这萧府就是一张张着吃人的嘴,没人知道何时就冒出一排尖牙,把自己给挑起来了。
隐白眉头一皱:“你也知那丫头不是烧死的?”
“那是自然。这种犯罪现场的东西,说与你听你也不知道,以后有空慢慢讲解吧。”这方面,天欣还是自视颇高的,这么多的美剧,就不信你个古人能悟到,“说回来,以后我若有事要与外界联系,你可能做这中间人?或用你这功夫把我传递出去?”
“不能保证。”隐白本就不是个急功好利之人,也不愿给这孩子无谓的承诺。
“那你能保证什么?”天欣仰起头,无奈的问。
隐白被她问得不知如何答复,接口说道:“我保证不再让你挨打……”
“行!有你这句便ok。也不要你的保证书了,就给我拉钩上吊,若你再让我挨打,你说当如何?”天欣竟顺着话耍起无赖。
“呃。我说了不会,便当真不会。”隐白从来不曾跟女孩子这样交谈过,自然不知如何回应这种刁蛮的问话。
多个朋友多条路吧。有隐白这重保证,总比没有的好。天欣任性地胡闹了一番,心中却还是抱定决心,一定要靠自己好好活下去,好好打出一片天,叫你们想害我的人,个个听到我的名字便闻风丧胆!只是不知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实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