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嫁妆的呢,那些赃款……不是,那些她靠自己挣得钱平时都不舍得花呢!
“你不也把人家后背给划伤了吗?”言清不客气地拆台。
“那是五十两啊!五十两啊!只是划伤后背怎么能算得上啊啊啊!”乐谣一想到这五十两就觉得自己真的委屈到家了。
“乔婉心洗澡盆里的那条没拔毒牙的眼镜蛇是谁放的?”言清看着在那扮可怜装委屈的人,似笑非笑道。余光注意到那道黑影已经完全消失在院内了,便朝着于锦舒道:“小姐,她已经走了。奴婢要不要去跟着?”
“跟。”于锦舒看着那道黑影消失的方向,笑容柔和:“不过只要知道她在哪里停下就好,记住,不要跟着进去。见到她在哪块位置停下就马上回来!”
“是!”言清应声,便运足了气力跃上了房檐朝着乔婉心消失的方向而去。
待到言清的身影完全消失,于锦舒才转头准备回房。刚一回头便看见某侍女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于锦舒嘴角抽了抽:“你觉得你把三姨娘最看重的皮肤划伤了,又在她浴桶里放了条眼镜蛇还不能弥补你那五十两白银的损失?”
“小姐那是五十两啊五十两啊!奴婢这么点月钱,得存多少个月才有一个五十两啊!”乐谣垂下头,委屈地道:“况且,不是小姐您交我们的,谁惹着了自己就该直接拽住那人死打,直到打到出气了为止吗?是您说还没出气就继续打的。乐谣还没出呢……”
“……孺子可教。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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